喬笙娩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在男科診室內看到前夫許硯洲。
對方在院長的陪同下走進來。
六年時間不見,他的輪廓眉眼比之前還要冷寂,鋒利的如同一把即將出鞘的寒刀。
她默不作聲看着許硯洲,對方也在用同樣敏銳的目光盯着她。
院長咳嗽一聲,介紹着:“許總,笙娩是國際知名男科醫生,年紀輕輕獲獎無數,也是我院花重金招聘回來的精英人才。這次是許老夫人下令,必須由笙娩給您檢查,希望您別爲難她。”
許硯洲薄脣緊抿沒開口,微微點頭。
院長稍稍放心,又轉頭看着喬笙娩:“笙娩,你要仔細謹慎好好查查,千萬別辜負許總和許老夫人的信任。”
喬笙娩被拉回思緒,勾脣道:“放心院長,我會做好本職工作的。”
院長這才滿意:“許總,我去外面等您。”
門關上。
許硯洲眼神冰冷淡漠,帶着幾分排斥:“直接幫我開一份身體健康,就寫我確實有男科問題,無法生育。”
喬笙娩思緒瞬間拉回平靜開口:“抱歉,我的職業操守不允許作假,一切以檢查結果爲準,如果許總沒辦法接受,麻煩出去後面還有其他病人在等。”
她敏銳的抓住問題重點。
許硯洲來做檢查,不應該是爲了治好自己的男科問題嗎?
爲甚麼要直接開這種作假的報告呢?
……
許硯洲眼中翻滾着冷意。
很久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了。
喬笙娩面對着他周身的危險氣場卻不躲不避,平靜的對上他的眼神。
這一刻,她突然發現,以前她對許硯洲的愛深入骨髓,哪怕是簡單地對視,都會讓她面紅耳赤。
而現在,她居然已經能做到心如止水。
“許總要是不想配合,麻煩出去。不要耽誤其他病人檢查,對了,門在那裏。”
許硯洲面色一片冷沉,如同覆蓋着一層寒霜。
他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好啊,喬醫生倒是說說怎麼治?”
喬笙娩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小牀,慢條斯理地說道。
“躺上去,把褲子脫了。”
喬笙娩直直看着他,又不緊不慢地補上後半句:“內褲也不能留。”
許硯洲面色瞬間發黑,拳頭緊握。
他知道男科檢查的流程,喬笙娩確實在按照規章制度在辦。
可他不知道爲甚麼,總有一種喬笙娩在挑釁的錯覺感。
尤其是喬笙娩投過來的目光,更讓他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