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青梅扶着孕肚子丟下一句:你敢娶這個巫女,我就死給你看。
追出去的準未婚夫卻目睹了青梅車禍的全過程。
他小心翼翼抱着昏死過去的血人跪在地上求我,只要我用子蠱救人,他甚麼都願意爲我做。
我也想爲肚子裏三個月的孩子積陰德,答應了下來。
卻在一次產檢時聽到他和醫生的對話:
“顧先生,子母蠱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將子蠱的傷害都倒施在母體身上。
這樣一來,可保證即將臨盆的知知小姐生產無虞。
最壞的結果就是一命換一命。”
沉默半晌的男人一臉痛苦神情:
“三年前她明明可以救下奶奶,卻袖手旁觀。
現在知知又因爲她這麼虛弱才躺在這裏。
她所付出的一切,還遠遠不夠。
現在,我要她償命。”
心中悲痛悔恨交織在一起。
我看了一眼日期,按照和他奶奶的約定,三年期限已到,我是時候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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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來,我以爲他想通了奶奶的死是無法逆轉的,已經釋懷了。
今天才發現,他竟然一直在僞裝。
包括之前執拗地拉着我次次去無償獻血,原來都是爲了他的青梅如今能順利生產。
還沒等男人踏進我的房門,身後就傳來護士急匆匆的腳步聲:
“不好了,顧先生,知知小姐在您走後不久暈過去了,現在急需輸血…”
她的話還沒說完,顧辭秋沒有過多的思考,一把掀開我的被子。
抱起我跑到宋知知的病房。
“醫生,快,抽她的,她們的血型一樣。”
顧辭秋站在我跟前,透過我滿心滿眼擔心的卻是躺在病牀上的另一個女人。
看着幾天前還對我呵護備至的男人,有種恍如隔世。
“不行,我也剛抽過血,不能再輸血了。”
直到護士拿着採血管走了過來,我出聲拒絕道。
身旁霎時傳來男人冷冽的目光:
“就一點血而已,你矯情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