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輩子,做過兩次別人的金絲雀。
第一次涉世未深,跟了手段狠厲的江城暴發戶。
那時我天真軟弱,以爲只要乖巧就能換來真心。
發現他只把我當成泄慾工具,背地裏爲江浙滬小姐一擲千金後。
我淨身出戶,走的乾乾淨淨。
我這輩子,做過兩次別人的金絲雀。
第一次涉世未深,跟了手段狠厲的江城暴發戶。
那時我天真軟弱,以爲只要乖巧就能換來真心。
發現他只把我當成泄慾工具,背地裏爲江浙滬小姐一擲千金後。
我淨身出戶,走的乾乾淨淨。
第二次我學聰明瞭,跟了圈內出了名清心寡慾的金融巨鱷周硯京。
結婚三年來。
他把我寵上了天,無論我去哪,他都派保鏢寸步不離的護着我。
圈子裏的人都笑他老樹開花,栽在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手裏。
我也以爲,這次我終於靠自己贏得了偏愛。
直到今年五一黃金週,我陪周硯京回港城看望老人家。
在老宅的露臺外,我聽到奶奶長嘆了一口氣。
“論執念,這世上沒人比得過你。”
“當年楚家大小姐嫌棄你是私生子,把你害的差點死在海里,你那時候發誓要讓她生不如死。”
“結果呢,你現在的老婆不還是照着她整容前的臉找的嗎?
……
我沒有衝進去捉姦大鬧。
只是自虐一般,在他們隔壁開了一間房。
房間隔音效果並不好。
或者說,他們沒想過壓抑。
隔壁傳來的巨大動靜,我從來沒見過他如此瘋狂。
跟我在一起時,他總是溫柔克制。
楚情的聲音帶着哭腔:
“阿京,三年前,你氣我把你丟在海里......”
“今天,我把我自己賠給你,好不好?”
話落,對面發出了更加兇猛的動靜。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下脣,直到口腔裏嚐到血腥味。
我壓下衝動,拿出錄音筆,保存證據。
生理性的乾嘔一陣陣湧上喉嚨。
我收好錄音筆,跌跌撞撞的離開了。
我獨自走在路上,冷風夾着細雨撲面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