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給我發了一張罰款單。
“本月第三次未按規定摺疊毛巾,扣除婚姻積分20分,摺合罰款200元。”
附帶一張收款二維碼。
我爸在ICU,還差十萬手術費。
我求他動用我們的家庭共同基金。
他說:“你本季度積分是負數,無權申請。要錢可以,寫借條,利息按LPR上浮30%。”
秦皓給我發了一張罰款單。
“本月第三次未按規定摺疊毛巾,扣除婚姻積分20分,摺合罰款200元。”
附帶一張收款二維碼。
我爸在ICU,還差十萬手術費。
我求他動用我們的家庭共同基金。
他說:“你本季度積分是負數,無權申請。要錢可以,寫借條,利息按LPR上浮30%。”
我正要寫。
手機彈跳出一條朋友圈。
是他律所的女實習生髮的。
“工作失誤捅了三十萬的簍子,多虧秦老師幫我全額兜底。小荷包大出血啦!”
配圖是一張轉賬截圖。
三十萬。
填窟窿。
十萬。
算利息。
……
現在我爸突發心梗。
ICU每天一萬多。
我的那點私房錢三天就燒光了。
我找秦皓要錢。
要我們自己存的錢。
他打開了那個共享文檔。
“林瑤,你看看你這個季度的積分。”
“-45分。”
“按照規矩,你現在的權限被凍結了。”
我看着他。
“那是我爸的救命錢。裏面有一半是我交的。”
“規矩就是規矩。”他推了一下金絲眼鏡,“一旦破例,制度就成了擺設。”
“那怎麼辦?”
“我按私人名義借給你。寫借條。”
我以爲他在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