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檢那天,我發現老公把我的月子套餐訂成了流產護理。
我正要笑話他,他卻平淡的說道:
“沒給你訂錯,正好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
“我在外面養了一個女大學生,那姑娘很善良,不求名分也不搶你家庭。”
“但她最近懷孕了,我已經讓她受夠委屈了,不能再讓她的孩子受委屈了,我得給孩子一個婚生子的身份。”
我僵在B超臺子上,聲音控制不住的顫抖:
“你是打算跟我離婚,娶她?”
他一邊幫我擦掉肚子上的造影劑,一邊笑着說道:
“說甚麼呢?娶你的時候我說過,這輩子的老婆只會是你。再說了,你爸媽都死了,離婚了,你去哪?”
“我只是想讓你領養寧寧的孩子。把你的孩子打掉,也是怕你以後偏心自己的孩子,不好好對待我跟寧寧的孩子。”
他面色平靜的將手術簽字單遞給我:
“聽話。我保證,你永遠都是我的傅太太,沒有人能越得過你。”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身蹣跚的走進了手術室。
“不必了。”
“傅堇安,我希望你永遠不要後悔你今天做的決定。”
……
是追債的人要剁了他的一隻手,我哭着跪在地上磕頭直到血流,
把媽媽留給我的唯一一件遺物抵押給他們,換他一條生路時,他的眼神。
我曾經爲他做了那麼多,
可到頭來竟然不如新歡的一滴淚,更讓他疼惜。
心裏像是被鈍刀子刀刀戳入。
我撐起上半身,看着他們這副深情的模樣,自嘲一笑:
“難不成我還要感恩他嗎?感恩他爲了你,墮了我足月的孩子,偷偷摘掉我的子宮,害我差點死掉,卻還願意陪牀等我醒來嗎?”
許寧寧淚珠像是斷線一樣,
她倔強的瞪着我:
“都是我的錯行了吧!是我害了你!我給你贖罪可以嗎?!”
她像是瘋了一樣,
一把推開傅堇安抓起我桌邊的水果刀就衝着自己的肚子扎過去:
“我現在就把我的孩子跟子宮也剖出來給你賠罪還不行嗎?!“
傅堇安死死的抱住她,一手握着刀柄,血液不斷留下。
他抬頭冷冷的看向被嚇的呆楞住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