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雲因爲我而車禍去世後,我到三十還沒結婚。
長輩着急,朋友勸慰,連夢裏的他也求我往前走。
於是我答應了相親,在清明那天和他做個告別。
可剛從墓地出來,我便刷到了一條帖子。
【六週年紀念日,老公又送了我一個大平層!】
看着照片,我渾身戰慄,頭皮發麻。
照片裏,我親自下葬的男友正溫柔地抵着另一個女人的發頂。
我順着地址敲響房門,四目相對的瞬間,我瞬間愣在了原地。
這個女人,正是六年前,沈斯雲出軌並開除的祕書,秦夢雅。
四目相對,秦夢雅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聞念姐......”
她反射性的想關上門,卻被我抵住。
就在這時,電梯口處傳來沈斯雲兄弟們的對話。
“雲哥都結婚六年了,那位還沉浸在他去世的痛苦中無法自拔,今年都三十了還沒嫁人。”
“聽說前段日子她答應相親了,大概也要放下了吧。”
……
“我覺得冰島不錯,因爲每一道極光都只此一次,象徵着唯一。”
那時的沈斯雲笑着說她的想法不錯。
可沒多久,我就發現了他車上多出了一隻不屬於我的口紅。
通過蛛絲馬跡,我找出了它的主人,秦夢雅。
我執意要取消婚約,他卻站在十八層高樓上。
“念念,你要是取消婚約,那我就去死。”
我頓時心軟,給他機會斷乾淨。
他清理了所有痕跡,將秦夢雅開除,想方設法的彌補我。
甚至因爲我意外死亡。
可現在,他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和那個所謂斷乾淨的第三者有了一個家。
我嗤笑出聲,將相框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四濺,秦夢雅捂着被劃破的臉驚叫一聲。
“聞念,你能不能別發瘋!?”
沈斯雲頓時紅了眼睛,對着我怒吼出聲。
我自嘲的笑了笑,聲音乾澀發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