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好的三年“單身冷靜期”結束後,沈延提着限量版包包推開家門。
他熟稔地換鞋,語氣帶着施捨的笑意:
“行了,我在外面玩夠了,明天我們就去備孕。”
三年前,他的紅顏知己在朋友圈抱怨沒體驗過同居生活。
沈延當晚就拿出一份協議,要求我們各自分開生活三年,互不干涉。
他說:“婚姻太像墳墓,生孩子前我想最後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氣。”
“反正你那麼愛我,肯定會在家裏乖乖等我。”
我當時看着他迫不及待收拾行李的背影,沒有哭鬧。
他不知道,那份協議是我用來轉移婚內財產的最後障眼法。
思緒收回,我坐在沙發上,護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看着滿臉錯愕的他,遞過去一張請柬:
“備孕就不必了,我肚子裏已經有一個寶寶了。”
......
沈延盯着我手裏的請柬,臉上的錯愕逐漸轉爲輕蔑的嗤笑。
“林黎,你爲了逼我早點結束冷靜期,連懷孕這種戲碼都演上了?”
……
我被沈延這番理直氣壯的話氣笑了。
“沈延,你的腦子要是被蘇茉吸乾了,就去醫院掛個腦神經科。”
“我的孩子,憑甚麼過繼給一個小三?”
“你閉嘴!”沈延冷下臉,將蘇茉護在身後。
“林黎,你說話放乾淨點!茉茉只是缺乏安全感,她身體不好不能生育,我作爲哥哥滿足她一個心願怎麼了?”
哥哥?
我看着他們緊緊交握的手,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這三年,蘇茉的朋友圈成了她單方面向我宣戰的陣地。
第一年,她發了沈延半夜給她煮紅糖水的背影。
配文:“某人說,就算天塌下來,也要先照顧好他的小祖宗。”
那天,我高燒39度,給沈延打了十幾個電話,他直接關機。
第二年,她曬出一顆鴿子蛋鑽戒。
配文:“三週年的紀念禮物,他說我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偏愛。”
那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我獨自在餐廳坐到打烊,他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第三年,也就是前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