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名狼藉的時候,頂着薄太太的身份,與殘廢薄爺卑微隱婚。
婚後,他對她百般刁難,處處折磨,
卻對青梅竹馬溫柔似水。
一句‘你不配’,徹底摧毀了她五年來小心翼翼的暗戀和傾慕。
時頌徹底心灰意冷,改嫁他人,他卻糟蹋了她整個婚禮。
她崩潰的怒吼:“不愛我,爲甚麼要糾纏我?”
薄寒驍一把將她按在牀上:“不愛,孩子哪來的,偷心又偷崽,你還真是膽大包天!”
走出房間的那一刻,她渾身脫了力一般倚靠在牆壁上。
喉嚨裏湧着一股苦澀,重重的喘.息着。
她最終還是讓薄寒驍更加厭惡了。
或許之後,再也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而在留意到走廊那邊走過來的人時,時頌迅速調整好情緒,臉上掛起淺淡的笑容。
“大嫂,大哥又打你了?”
來人是薄家的二少爺,薄明恆。
看到她額頭上的傷,以及脖子上的掐痕,薄明恆似笑非笑,“大哥還真不會憐香惜玉啊。”
時頌故作傷感,難過的道,“你也知道,自從醫生說他康復無望後,就變得喜怒無常,可沒辦法,誰讓我是他老婆呢,只能忍着、受着。”
“哦?”薄明恆勾起的脣角,帶着邪氣。
手抬起來,撩起她耳邊的一縷髮絲,惋惜的說,“大哥還真是好福氣,能有大嫂這麼知書達理的媳婦照看,沒有一點嫌棄的意思,我忽然有點羨慕他了。”
時頌冷冷的把頭髮抽回來,皮笑肉不笑,“羨慕他甚麼,羨慕他躺在牀上不能洗澡,還是羨慕他半死不活?”
薄明恆意味深長的挑了下眉頭,“大嫂這話,就不怕大哥聽見?”
“聽見又怎麼了。”時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扯起嗓門,故意讓所有人都聽到那樣。
“從前你大哥活蹦亂跳的時候,對我就愛理不理的,現在躺在牀上,也就我能伺候他了,還沒個好臉色,遲早有一天,我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就尥蹶子走人了,我看他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