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丈夫逛街時,意外撞見衣衫襤褸的假千金在街頭行乞。
她曾騙走江敘白數億資產,害得他資金斷裂,險些跳樓輕生。
我本以爲江敘白會羞辱報復她,甚至做好勸阻的準備。
可他當着我的面,將一張黑卡扔進她乞討的碗裏。
轉頭對我說:“希希被前夫家暴失憶了,過去的事都忘了,你別刺激她。”
我呆住了,纔想起楊希希是他的白月光。
不顧我的反對,他把楊希希帶回家。
不僅悉心照顧,甚至把我的主臥讓給了她:
“希希都失憶了,你不會還要針對一個病人吧?”
父母更是不計她曾經偷偷藏起降壓藥的前嫌。
一口一個:“好女兒,終究還是養在身邊的親。”
一夜之間,彷彿回到三年前我剛認親時的冷漠。
直到我撞見江敘白將一枚三億的粉鑽戴在楊希希手上。
旁人打趣:“江總,你這麼搞不怕嫂子知道?”
“清晏不會鬧的,哄哄就過去了。”
……
說這句話時,他的眼神複雜得我看不懂。
恍惚間,我想起楊希希剛出現時,他也是這麼安撫我的。
他說,楊希希害得我們家破人亡,如今失憶不過是她的報應。
他要假意對她百般寵愛,捧到雲端,再親手將她狠狠摔下!
讓她嚐嚐當年被全世界拋棄的滋味!
我信了,可後來呢?
他把我的主臥讓給她,讓我搬去傭人房。
在我查出宮瘤躺在手術檯上生死未卜時,他陪着楊希希在國外度假。
而楊希希只是來了例假,他就能立刻推掉價值千億的跨國會議,坐飛機回來給她煮紅糖水。
若真的只是假意捧S,又怎會做到這般毫無底線的寵溺和縱容?
我沒有戳破他自欺欺人的僞裝,只是淡淡開口:
“捧S她,就讓你這麼有成就感,這麼快樂嗎?”
這話顯然刺痛了他,他眉頭緊蹙:
“清晏,你覺得我賤到愛上自己的仇人?”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沒發覺自己遲疑了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