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在我耳邊坦白:“其實冉冉的孩子是我的。”
見我被火燙到,他眼睛眨都沒眨:
“孩子長大了,會越來越像我,你遲早會看出來的。”
我難以置信地看着他,不停地掉着眼淚。
“爲甚麼?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淡淡看了我一眼,漫不經心回答:
“你一直要不上孩子。”
“我想着她是你精心挑選的家人,生的孩子也要叫你乾媽,我是爲了你啊。”
剎那間,我全身血液冰涼。
他附身親了親我的耳垂,表情散漫:
“都是一家人,一起過,嗯?”
我整個人止不住在發抖,反應過來他那句話的意思,我臉色慘白。
“你是說我們三個人一起過?你瘋了?”
韓遠安卻表情如常,好像在說很普通的一件事。
“她是你最好的朋友,當初不是你讓我們相親相愛嗎?”
……
消毒水的味道令我反胃。
我睜開眼,看到的人不是韓遠安,是周冉。
她看到我醒了,一如既往的溫和:
“方語,你醫生說你低血糖,你又不按時喫飯。”
我剛想甩開她的手,湯圓撲進我的懷裏,甜甜的喊了句乾媽。
我喉嚨乾澀得厲害,手僵在半空,無論如何都動不了。
我恨他們,可是孩子是無辜的。
“乾媽,你眼睛好紅啊?你不高興嗎?”
我強行壓下內心的苦澀,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小湯圓來了啊,乾媽沒事。”
周冉笑着揉了揉她的頭髮,讓她拿着平板先去外面玩。
湯圓聽話地點頭,臨走前還抱了抱我:“乾媽!你要早點好起來哦!”
我死死地攥着手心,生怕泄露出一點其他的情緒。
我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和周冉從開襠褲就認識到現在,我和她的感情早就超越了一般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