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大夏人盡皆知,太子對寡嫂沈令儀一見鍾情,罔顧人倫綱常將她強擄進了東宮。
不僅爲她遣散東宮一衆姬妾,甚至執意要立她爲太子妃,觸怒陛下,被罰了九十九廷杖。
東宮殿外,御前太監正焦急地等在門外監刑。
殿內,沈令儀卻被狗鏈不着寸縷拴在牀榻上,哭着承受着身上男人一次又一次的粗暴貫穿。
“殿下,不要了......”她的嗓音都被撞得破碎,雙手慌亂地向前爬去,“你我身份有別......我是你的寡嫂!”
謝衍之眼底盈着滔天情慾,扯着她腳腕上的狗鏈重重拉回身下,“那又如何?嫂嫂,再來一次,受完刑孤有好幾天都不能碰你。”
“又不是第一次了,還咬的這麼緊,你裝甚麼貞潔烈婦?”
話音剛落,他便更加用力地撞了進去。
沈令儀別過臉,淚珠砸在錦被上暈開水漬,眼底滿是屈辱和麻木。
從一個月前他在大皇子的喪儀上將她擄回來起,謝衍之便日夜將她拴在牀榻上,無休止地索取和羞辱。
“哭甚麼?”他猛地地掰回她的下巴,強迫她對上他陰鷙的眸底,“嫂嫂是覺得在孤身下承歡委屈?覺得愧對大哥?”
“沈令儀,你就那麼愛他?他死了!現在你是孤的女人!”
話音剛落,殿門忽然被一陣狂風吹開,將榻上的旖旎盡數暴露在一衆宮人面前!
沈令儀驚慌地想要躲閃,卻被他扯着狗鏈把頭按在身下,“躲甚麼?喫進去!讓衆人都看看嫂嫂你的本事。”
……
2
偏殿的門忽然被打開。
“姐姐怎麼纔來?”沈挽月牽着一個四五歲的的男孩,笑眼盈盈,“妹妹可等了好久。”
沈令儀並未上前,只是嗓音平淡地詢問,“有甚麼事?”
“姐姐看看煜兒,和殿下像不像?”沈挽月語調中有隱約的炫耀。
她眸光略略一掃,真心實意地點頭,“眉眼英俊,的確很像。”
眼睛、鼻子、嘴巴都像是和謝衍之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沈挽月看到她這幅樣子臉色一沉,她揮手讓人將孩子帶下去,“沈令儀,我當真是厭極了你這幅甚麼也不在乎的模樣。”
“你我明明一起長大,可殿下他眼裏只能看到你,他只喜歡你。就算你棄他而去,他也還是隻喜歡你。”
“你剛嫁給大皇子的那幾日,他把自己關起來整日狂飲爛醉,酒醒了就去大皇子府門口,躲在轎子裏想要偷偷看你一眼。那次你帶着丫鬟去街上採買,身後跟了幾個和大皇子不對付的仇家,他爲你擋了數刀,倒在了血泊中,失去意識前還在喊着你的名字。”
“沈令儀,他愛你至深,就算你傷了他,他也還是隻愛你。”
“你知道,他爲甚麼會娶我嗎?”沈挽月苦笑一聲,“因爲我騙他,當年取心頭血救他的人,是我。就連這個孩子,也是因爲這個謊言纔有的。”
“眼看我就要得到殿下的心了,姐姐,你爲甚麼又要來和我搶?!”
沈令儀垂眸聽着,神色並無半分波動,“你誤會了。”
她和謝衍之早已沒有半分可能,爲甚麼要和沈挽月爭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