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高考百日誓師那天,閨蜜說要去地下賭場發牌當擦邊兔女郎,放縱青春。
我把她反鎖在宿舍,押着她刷了三個月的題,硬生生將她拽上了一本線。
我以爲我拯救了她。
可拿到錄取通知書那天,她卻聯合幾個小混混將我綁走,直接拖進了那個昏暗的地下賭場。
“我只不過是想趁着年輕瘋狂一把,放縱一下怎麼了。”
“要不是你多管閒事非要斷我財路,我早就傍上賭場大哥喫香喝辣了。”
她怨毒地看着我,把我扔給那羣社會混混,任由我被他們輪番羞辱折磨致死。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閨蜜拿着兔女郎制服問我好不好看的那天。
這一次,我笑着誇她天生麗質,還貼心幫她理好領口。
反正錯過高考,涉黃涉黑被抓進去坐牢的,又不是我。
......
血肉被鐵棍砸爛的腥氣還堵在我的氣管裏。
我猛地睜開眼,大口喘息帶來肺部撕裂般的脹痛。
喬曼正拿着一件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連體衣在我眼前晃悠。
……
2
晚上十點,寢室熄燈。
宿管阿姨拿着手電筒開始挨個寢室查人。
光束掃過喬曼空蕩蕩的牀鋪。
“喬曼呢?”宿管阿姨厲聲質問。
室友王婷和林曉面面相覷,她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我。
平時都是我負責幫喬曼打掩護,我會說她拉肚子在廁所,或者去了醫務室。
這次我直接掀開被子坐起來。
“阿姨,”我指着門外,“喬曼翻Q出校了,她說城南臺球廳缺人發牌,她去兼職賺快錢了。”
寢室裏瞬間安靜,王婷倒吸了一口涼氣。
宿管阿姨的臉當場就綠了。
“發牌?”阿姨握緊手電筒,“馬上就高考了,她去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
阿姨轉身就往外走,走廊裏傳來她給班主任老劉打電話的聲音。
林曉湊到我牀邊壓低聲音。
“栩栩,你瘋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