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我點了份燒烤,本想打賞20塊錢辛苦費。手一滑點成200。幾分鐘後,突然接到外賣員的信息。「我知道樓下和你有仇,已經幫你處理了。」我以爲是甚麼惡作劇,沒有想到,他突然發來一張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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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我點了份燒烤,本想打賞 20 塊錢辛苦費。
手一滑點成 200。
幾分鐘後,突然接到外賣員的信息。
「我知道樓下和你有仇,已經幫你處理了。」
我以爲是甚麼惡作劇,沒有想到,他突然發來一張圖片。
樓下一家三口倒在血泊中,腦袋整齊地排成一列。
大腦嗡的一聲。
我下意識把手機丟了出去。
因爲圖片裏面的人,我再熟悉不過。
昨天還因爲排水管的問題跟那對夫妻爭吵過。
短暫平復情緒後,我撿起手機,閉着眼退了出去。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滿腦子都是報警。
偏偏這個時候,騎手在羣裏@了我。
「小姐姐,不好意思,剛剛我拿錯了,現在重新給你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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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手鎖住臥室的門,躲進了被窩。
雙手捂住了耳朵。
隨着外賣員的聲音消失,我早已經在被窩裏浸出了一身冷汗。
手機在被窩裏面不停地震動。
我接聽後,是警察給我回的電話。
「我剛剛已經聯繫上了 403 的住戶,他們就在房間裏面休息。」
「會不會是您看錯了?」
可我一個正常人,怎麼可能連圖片都看不清。
我很確定,騎手剛剛確實給我發了那張全是人頭的照片。
但警察說樓下人家在家中休息,警察不可能會騙人。
緊張刺激的情緒在屋中蔓延。
一直等到天空中泛起魚肚白,我這才昏沉地睡去。
這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
男友王傑的電話把我吵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