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之子袁之煥第九十九次推遲婚約,當衆送來《女誡》與灰袍羞辱未婚妻謝雲韻。謝家嫡女決然退婚,換上紅衣迎接新生,卻在珍寶閣與未婚夫狹路相逢。昔日溫潤君子厲聲斥責她不成體統,卻不知她已斬斷情絲,更窺見他目光深處的隱祕慾望。這場以禮法爲名的馴服遊戲,究竟誰纔是真正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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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八時節,袁之煥第九十九次推遲了下聘。
謝家徹底成了攀高枝失敗的笑柄。
這一回,謝雲昭沒再急着討好未婚夫,沒再急着去袁府求饒。
面對滿屋憐憫的目光,她嘆了口氣:
“爹,娘,我們退婚吧。”
孃親紅了眼眶:
“你說甚麼胡話!你爲他苦了十年!他如今是狀元,是丞相嫡子,多好的郎君,說好了開春就成婚。”
爹爹也苦口婆心地勸:
“反正都等了這麼多年,咱們再等等也無妨。”
“不等了。袁家這高枝,女兒不攀了。”
她滿眼苦澀,打開袁之煥送來的賠禮:
一整箱《女誡》《女訓》,和一套貞女觀的灰袍、面紗、頭巾。
謝家陷入一片死寂。
這哪是賠禮,分明是當着族人的面,指責她謝雲韻一個尚未過門的女子,不貞、不端、不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