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逛商場，我一眼就看中了一條裙子。
上身效果格外合身，襯得我氣色也很好，導購在一旁不住地誇我好看。
女兒孫婷婷挺着大肚子站在我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媽，看你穿成這樣我就懂了。”
“你也別怪當初我爸強姦你，是你自己長成這幅狐媚樣子，能怪得了誰？”
她沒刻意收着聲音。
一句話落下，整個服裝店的目光“唰”地全聚在我身上。
我窘迫地攥緊裙襬，手足無措。
她卻毫不在意，反而抬高分貝，跟孫強一唱一和地議論我。
那一刻，我腦子裏突然冒出來一句話。
劣質的基因，是刻在骨子裏，改不掉的。
1
一家人逛商場，我一眼就看中了一條裙子。
上身效果格外合身，襯得我氣色也很好，導購在一旁不住地誇我好看。
女兒孫婷婷挺着大肚子站在我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媽，看你穿成這樣我就懂了。”
“你也別怪當初我爸QJ你，是你自己長成這幅**樣子，能怪得了誰？”
她沒刻意收着聲音。
一句話落下，整個服裝店的目光“唰”地全聚在我身上。
我窘迫地攥緊裙襬，手足無措。
她卻毫不在意，反而抬高分貝，跟孫強一唱一和地議論我。
那一刻，我腦子裏突然冒出來一句話。
劣質的基因，是刻在骨子裏，改不掉的。
......
“爸，要我說還是你聰明，懂得早早改善咱們家的底子。”
孫婷婷撫着肚子，笑盈盈地說。
……
2
“怎麼空着手就回來了？我要的球鞋呢？”
剛到家，兒子孫明正好在客廳接水。
他目光掃過我空蕩蕩的雙手，眉頭立刻擰了起來。
“別提了，誰知道媽發甚麼瘋，好端端的丟下我們自己跑回家。”
孫婷婷把腳一甩，鞋子飛出老遠，整個人四仰八叉地癱在沙發上。
從她小時候起，我不知道勸過多少次。
女孩子要坐有坐相、站有站相。
可她從來都是這副樣子，我行我素，和孫強如出一轍。
我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又把話嚥了回去。
孫明聽了這話，目光立刻轉向我，帶着質問的意味。
“媽！你不買當初爲甚麼不早點說？我都跟朋友說了，你給我買新鞋。現在這樣，我以後在朋友面前怎麼做人？”
折騰了一整天，我只覺得渾身疲憊。
“別人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丟下這句話，我徑直回了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