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首富找回了失散多年的真千金。
她很慘,在貧民窟長大,被小混混當成童養媳。
親生父母對她百般彌補,她卻總表現得惶惶不安。
直到那天,她哭着在飯桌上向他們傾訴:
“我捨不得阿強,他年紀輕輕就得了尿毒症,沒有我在身邊照顧,他肯定熬不過今年。”
首富冷笑,一把將一份文件拍在桌子上。
“我有個養女,身體健康養尊處優,最重要的是她和你那個情郎血型匹配。”
“我把她的腎臟挖給他。如此,你能安心在家嗎?”
真千金垂淚,低聲應了句好。
一切似乎皆大歡喜。
但很可惜,我就是那個倒黴的養女。
......
裴瑤進裴家大門那天,我正在房間裏整理碩士畢業答辯的材料。
柳映霜推門進來,沒敲門。
“令儀,收拾一下你的東西,搬到二樓客房去。”
……
接下來三天,裴瑤以一種溫吞的速度,接管了我在裴家的一切。
第二天,我書架上爺爺手抄的字帖出現在她房間的書桌上。柳映霜說“瑤瑤想練字,你那些舊東西讓給她吧,你也不常翻。”
第三天,我回家發現客房門口堆了四個垃圾袋,裏面裝着的全是我小時候的相冊和手工作品,傭人已經清理到一半了。
“夫人說客房太亂,讓騰乾淨。”
第四天,裴崇遠把我叫到書房。
“你的副卡先停一下。”他頭都沒抬,翻着手裏的文件,“瑤瑤剛回來,很多東西需要安排,開支大。”
我用那張副卡交了兩年的學費、論文的實驗耗材、參加學術會議的差旅。
“我後天要答辯了,材料打印——”
“你去找周叔借,他手頭有活動經費。”
書房門關上。
我往樓下走的時候,經過裴瑤的房間。門開了條縫,她正坐在梳妝檯前視頻通話。
“……放心吧,這家人傻得要命,那老頭恨不得把身上的肉割給我。”她笑了一聲,聲調跟飯桌上判若兩人,“你就在那邊安心等着,大的還在後頭呢。”
我腳步頓住。
下一秒,門被猛地拉開。裴瑤站在門口,臉上掛着驚恐。
她盯着我兩秒,然後眼淚刷地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