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前往高考考場的大巴上,監考老師正覈對着照片和姓名,
問到校花林佩佩時,她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我不是林佩佩啊,我是來替她考試的槍手。”
“不光是我,我們這一車都是!”
前世她說完這句話,我立刻聯繫了班主任,調取了學校的花名冊,
這才讓大家及時趕到考場。
而林佩佩因爲尋釁滋事被警察扣下,趕到考場時,第一門已經考完了,
她成了狀元班唯一的落榜生。
慶功宴上,同學將我綁上學校天台,男友陸晏站在最前面,眼神冰冷:
“佩佩就是開個玩笑,你解釋一下就好了,要不是你聯繫老師,她也不會錯過考試,更不會借酒消愁失足墜樓。”
“你也應該嚐嚐她的痛苦。”
他伸手將我推了下去,30層樓,筋骨寸斷。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大巴車,
林佩佩正嘟着嘴一臉無辜的看着監考老師,
……
2
剛接通,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奪走了手機,
陸晏皺着眉頭看我:
“我不會再給你向老師告狀的機會!”
林佩佩走過來挽住他的胳膊,一臉委屈:
“陸晏,沒事的,反正我都習慣了。”
“班長以前也總是嫌我成績差,拖班級後腿,看不慣我也是正常的。”
同學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着強烈的不滿,
我抬起頭,認真的看她:
“我要是看不起你,爲甚麼每天放學還給你補課?爲甚麼週末不回家,陪你在圖書館泡到閉館?爲甚麼你考試進步一名,我比你還高興?”
林佩佩的睫毛微微顫動,眼眶突然紅了:
“班長,我是舞蹈特招生,文化課夠用就行了,你非要我刷題刷到半夜,不就是想在我面前秀優越感嗎?”
陸晏摟着她肩膀的手緊了緊:
“蘇向晚,夠了,你別咄咄逼人!”
坐在前面的周雨晴,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嗤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