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總,我答應爲你弟弟治病。”
“作爲交換,我希望你能幫我安排一場假死,脫離現在的身份。”
對面的女人答應得很爽快:
“沒問題,紀小姐,一切交給我來安排,一週後,港城見。”
掛斷電話後,紀雲舒盯着那個染血的抱枕出神。
手機裏是老公的白月光江雨柔發來的挑釁信息,還有一段不堪入目的視頻。
“紀雲舒,五年了,霆驍哥哥最愛的人還是我。”
“知道我是第一次,霆驍哥哥可溫柔了。”
“霆驍哥哥說這個姿勢最容易懷孕了,你們沒試過吧?”
視頻中,潔白的抱枕墊在江雨柔的屁股下面,顧霆驍小心翼翼地問身下的女人痛不痛。
江雨柔嬌羞地搖了搖頭,又大膽地抬起雙腿纏上男人的腰身。
顧霆驍眼底欲焰高高竄起,徹底將他的理智燒盡。
他腰下猛地一沉,對着女人不斷撞擊。
肉體拍打的聲音和急促的喘息聲交纏在一起,直刺得紀雲舒心裏生疼。
那個抱枕,是紀雲舒親自繡的,卡通版的一男一女。
……
顧霆驍摟着江雨柔進來時,紀雲舒正在收拾東西。
江雨柔眼神掃過紀雲舒身旁的行李箱,眉眼裏流露出幾分竊喜。
她裝作委屈的樣子,歪着頭看向紀雲舒:
“雲舒姐姐,你這是幹甚麼呀?你是在生雨柔的氣嗎?”
紀雲舒連個眼神都不想給她,手上收拾的動作不停。
顧霆驍陰沉着臉,快步朝紀雲舒走過來,死死捏住她的手腕。
“紀雲舒!你又在鬧甚麼?玩離家出走那一招?都跟你說過了雨柔在這舉目無親,我不管她誰管她?難道要看着她露宿街頭嗎?你怎麼那麼冷血?”
紀雲舒的聲音平靜如水:“所以我搬出去,給你們騰地方。”
正僵持不下時,身後突然響起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喲,鳩佔鵲巢的人終於捨得走了?”
紀雲舒抬眼望去,只見顧嫣然踩着高跟鞋翩然而至。
鞋跟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響,像極了過去五年裏那些刺耳的嘲諷。
顧嫣然是顧霆驍的妹妹,同時也是江雨柔的好閨蜜,她一向不喜歡紀雲舒。
以往礙於顧霆驍的面子,紀雲舒對她一忍再忍。
可如今都要走了,紀雲舒不想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