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安患有很嚴重的心理疾病。
只因在十二歲那年目睹了母親自S,從此她患上了非常嚴重的情感障礙加輕微自閉。
在她人生最昏暗的那一年,是喻子祈將她撿回了家。
一直到在喬思語出現前,都是他在保護她。
從十二歲到二十四歲,整整十二年,兩人幾乎是形影不離。
而現在,電話中傳來喻子祈冷漠的聲音。
“盛安安,思語想喫城南的那家小餛飩,我只給你一個小時時間。”
“記住,不要蔥,不要姜,思語她不喫這兩樣!”
此刻京城剛入冬,夜裏氣溫很低。
盛安安身上穿着單薄的衣服,冷得她鼻尖都紅紅的。
她站在城北的街頭,而喻子祈口中的店卻在另一頭,並且是全城最難排的店。
“明天有我人生第一場面試,很重要,我得回家準備......”
明明只是一句簡單無比的話,盛安安都費了好大的勁斷斷續續說着。
“你還有五十七分鐘了。”電話那頭的喻子祈不耐煩打斷道。
旋即,他話鋒一轉,語氣嘲弄:“況且,盛安安你清醒一點,沒有哪家公司會要你的。”
……
等盛安安買完餛飩趕到喻子祈所發送的酒店位置時,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
她站在房間門口,聽着傳出的對話聲音本想敲門的手僵在了半空。
“子祈,我這麼欺負那個傻子,你不生氣嗎?”喬思語語氣嬌媚,撒嬌一樣道。
“她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只不過是我十二年前無聊撿回來的一個小玩意兒。”
喻子祈話中是藏不住的厭惡。
無聊,小玩意兒。
幾個字眼狠狠刺激着盛安安的神經。
“那你還養了她十二年,聽說你以前可護她護的緊得很呢~你該不會是喜歡她吧?”喬思語貼到喻子祈身上,指尖輕輕劃過男人的喉結,引得他沉哼一聲。
喻子祈抓住喬思語不安分的手,冷聲道:“我怎麼會喜歡一個沒心還笨到極致的怪物?”
“真不在意嗎?可盛安安已經去兩個小時了,這麼晚她一個人在外面可不太安全啊~”
喬思語話裏話外全是試探。
她並不關心盛安安的安全,她只關心盛安安在喻子祈心中的地位。
在聽見喻子祈面不改色的回答時才稍稍鬆了一口氣,放下了心。
“死了剛好,她只會給人惹麻煩。”
站在門外的盛安安顫慄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