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爺,給口喫的吧。”
北疆。
定邊堡集市,唯一的一家酒樓裏。
兩個可憐楚楚的女子打着寒顫,苦苦哀求着:“行行好吧,軍爺,小女子姐妹二人已經三天沒喫飯了。”
李祐和幾個邊軍同袍緩緩放下了手裏筷子,看向了這對姐妹。
姐姐看上去二十歲出頭的樣子。
妹妹才十三四歲。
天寒地凍。
滴水成冰。
姐妹二人卻只穿着一身單薄的衣衫,都已經破到露肉了。
細端詳。
妹妹年紀尚幼,小身子還沒有長開。
姐姐的容貌身段,卻不禁讓人眼前一亮。
好一個端莊秀美的女子。
她長着一張姣好的瓜子俏臉,身段修長又不失婀娜,身上的衣衫雖然破爛,卻難掩我見猶憐的柔美氣質。
……
在李祐手握刀柄,灼灼目光的注視下,自己曾經在酒樓裏施捨過的那對姐妹,從巷子裏怯生生的走了出來。
從李祐身上散發處的冰冷氣息,還有淡淡的血腥氣味,讓姐妹二人有些畏懼。
隔着十幾步的距離,姐妹二人便趕忙停下了腳步。
年紀尚幼的妹妹睜大了眼睛,有些畏懼的看着李祐,只穿着單薄衣衫的瘦弱身子,尚且還在不停的抖顫着。
年長的姐姐卻鼓足了勇氣,徐徐跪在了李祐面前。
咬着銀牙。
忍受着莫大的屈辱。
端莊秀美的姐姐跪在了李祐面前,又一次央求了起來:“我姐妹二人如今已是走投無路,求軍爺大發慈悲,收留咱們吧。”
“小女子能喫苦,能洗衣做飯。”
“只要軍爺願意,小女子此生願做牛做馬,來報答軍爺的大恩大德!”
姐姐生怕李祐不肯答應,趕忙回身拽了拽妹妹,讓年紀尚幼的妹妹也跪在了李祐面前。
天寒地凍中。
凜冽的西北風,呼呼的吹着。
李祐終於動了一絲惻隱之心,徐徐道:“起來吧。”
“隨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