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的液體在玻璃杯裏不斷的晃動着,隔着玻璃杯一對對相互糾纏的身影映入夏洛洛的眼裏,最後都化成那兩個熟悉的身影。
呵,嘴角溢出一抹嘲諷的笑,夏洛洛仰頭一口喝下滿杯的酒將玻璃杯重重的擱置在吧檯上對着一邊的服務員不滿道:“你們這是甚麼假酒,爲甚麼我喝了這麼多還沒醉?”
都說喝酒能讓人忘記所有的煩惱,爲甚麼她喝到現在反而越來越清楚,那些想要忘記的更是一直在眼前晃動。
“小姐,你已經醉了。”服務員忍不住提醒道,來這裏買醉的每天沒個上百也有幾十他早就見怪不怪,不過眼前這個姑娘一看就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看着年齡也不大,他這才動了惻隱之心。
但他忘了醉酒的人向來是聽不見別人勸的,夏洛洛更是如此。
重重拍着吧檯夏洛洛扯着嗓子叫道:“我沒醉,我要喝酒,你快給我拿酒。”
服務員無奈的搖搖頭,又重新倒了一杯酒給夏洛洛。
捧着酒杯夏洛洛這才重新安靜下來,喃喃道:“你們男人就會騙人,說甚麼只愛我一個,到頭來還不是跟別人滾牀單…”
而且滾的對象還是她最好的朋友,果然現在都流行防火防盜防閨蜜嗎?
夏洛洛頭疼的厲害,她跟許安明從大一開始談戀愛如今快畢業約定好了校服換婚紗,結果今天居然讓她看到許安明跟沈月柔滾到了一起。
當時許安明是怎麼解釋來的,說她不解風情談了幾年除了牽手連碰都不讓他碰,是她逼得他跟別人滾牀單。
夏洛洛再次仰頭將杯裏的酒一飲而盡,迷離的目光在四周搜尋着。不就是滾牀單嗎,說她不解風情她就非要做給他看看是不是不解風景。
昏暗的燈光下夏洛洛意識已經開始渙散,唯一支撐着她的大概就是心裏的不甘以及瘋狂想要報復的念頭。她的目光在酒吧裏轉悠了一圈最後終於定格在一處。
靳言霆並不喜歡酒吧這種地方,但今天情況特殊也就來了,但他萬萬沒想到他們居然敢給他下藥。
漆黑的眼眸微眯,今天是他大意了,得趕緊先離開這裏。
……
“唔…”細細的呻 吟聲從嘴角溢出,夏洛洛覺得她的身體變得很奇怪,有些癢又有些熱。
胸口的位置被甚麼壓着感覺很陌生,讓她想要叫卻又不知道要叫甚麼最後只好扭動着身子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甚麼。
靳言霆抬頭的時候對上的正是夏洛洛那雙帶着霧氣卻又迷茫的不知所措的眼眸,不由彎起嘴角,低沉而有些暗啞的聲音緩緩響起:“小傢伙,想要甚麼?”
“我不知道。”夏洛洛咬着嘴脣下意識的回道,她只覺得身體變得好奇怪陌生的好像不是她自己的。
“你會知道的。”靳言霆說着低頭咬上夏洛洛的耳垂,感受到夏洛洛一瞬間顫抖的身子靳言霆眼中眸光更深,這反應還真是有趣。
這樣想着靳言霆直接單手掐着夏洛洛的腰將人抱坐在自己腿上,伸手按下頭上的車燈,他突然想看看待會這丫頭還會露出甚麼樣的表情。
昏黃的燈光一下子劃破黑暗,夏洛洛的酒醒了一些,雙眼半睜適應着突然亮起的燈光。
入眼的是一張俊朗到不可思議的臉,男人有一雙細長的眼眸此刻正半眯着看着她,眸光深黑宛如浩瀚宇宙又如未知深淵彷佛有着無限引力讓人多看一眼便會沉淪其中。
夏洛洛抬手輕拍着腦袋開口:“你是誰?”
“你不知道?”靳言霆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他前腳被下藥後腳這女人就自己撲到他懷裏現在卻來問他是誰,在他看來這不過是欲擒故縱的把戲。
直接剝開夏洛洛身上的襯衣藉着頭頂上的燈光,靳言霆略有些粗糲的掌心直接覆上兩處渾圓,炙熱的吻更是將夏洛洛要說的話盡數吞進腹中。
夏洛洛剛剛清明的意識再次淪陷,男人的手好像帶了魔力每經過一個地方都會帶出一陣電流,讓她渾身無力連心跳都快了幾分。
“嗯……”
宛如貓咪的低吟落在靳言霆耳裏讓他的呼吸緊了幾分,手上的動作也沒了絲毫的顧忌,再不忍耐靳言霆騰出一隻手解開皮帶。
夏洛洛一直覺得自己好像成了大海上的一片孤舟,隨着波浪搖擺起伏,一直到她雙手勾上靳言霆的脖子才覺得好像有了依靠。可下一秒,灼熱的硬物正好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夏洛洛瞬間就被激醒了掙扎的想要阻止這一切。
……
靳言霆是被連續的音樂聲吵醒的,赤 裸着身子在一堆凌亂的衣服裏找到了他的手機,再看手機上跳躍的人名按下通話鍵:“喂?”
“你還知道接我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帶着顯而易見的怒氣,“昨晚是甚麼日子,你居然給我玩失蹤?”
“嗯。”靳言霆隨意的應着,將手機開了公放放在盥洗臺便開始洗澡。
水聲隔絕了透過電流的咆哮聲,靳言霆看着肩頭整齊的牙印露出幾分疑惑靳直深這次找的人倒是爽快居然會自己離開。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一直沒聽到回應終於讓那邊的人意識到不對勁。
靳言霆關了水龍頭隨意的裹着浴巾任由水珠順着精緻的下巴滑過性感的喉結最後順着肌理分明的胸口一路沒入浴巾裏,這纔拿起手機準備回應對面的人。
只是走到牀邊時卻被腳下的異物吸引了注意力,靳言霆彎腰將那褐色的小本本撿起,看着上面夏洛洛傻笑的照片一愣。
昨晚夏洛洛青澀的模樣再次浮現在眼前,他本以爲那些都是裝出來沒成想居然真的是學生。他的二哥會對他這麼好心?靳言霆眼中閃過一絲幽光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你到底在幹嘛,我跟你說的話你聽到沒有?”那邊的人看說了半天都沒得到回應氣的火冒三丈,讓人甚至覺得如果可以他甚至可能直接從手機裏跳出來。
“爸,我還不聾,你不需要那麼大聲。至於昨天的宴會我爲甚麼沒去,你倒是要問問我的好哥哥,他對我做了甚麼?”
如果不是夏洛洛的突然出現,也許這會靳柏海該問的就是他怎麼跟人鬼混在一起而不只是簡單的爲甚麼沒去宴會了。
不過這些靳言霆倒是不在乎,敢設計他就要做好面對事情敗露的後果,不過在那之前他不介意給對方先送點開胃小菜。
果然電話那邊靳柏海聽了靳言霆的話冷靜了許多,沒隔一會纔出聲:“你確信是你二哥做的?”
“你可以去查我昨天的行程。”
“好,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