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榜題名那天,與我定下婚約的未婚妻突然說這門親事不妥,想退婚。
我一想便知,她是爲了那個落榜的小竹馬。
她父母哭求我勸勸她。
掙扎一夜後,柳煙芸站在我家府邸門外對我說:
“我想好了,不退婚了,我們好好在一起。”
可就在慶功宴上,她的竹馬託人送來信物。
是一塊玉佩,還帶了句話:
“我的落榜苦讀今天開始了,身邊不是你,我好不習慣。”
她瞬間僵住。
我攥緊她的手,低聲警告:“你要是敢走,我們這輩子就完了。”
她卻丟下一句對不起,提着裙襬就離開了宴席。
......
次日,柳父柳母特地趕來,再次懇求我勸一勸柳煙芸。
我無奈將她是爲了科舉落榜的竹馬才退婚一事說了出來。
柳氏父母就這樣無地自容地佇在了原地。
……
我被她這顛倒黑白的質問氣笑了。
“柳煙芸,你是不是受苦把腦子讀壞了?我有這個閒工夫去炒作你的醜事?”
她噎了一下,隨即又理直氣壯地要求:
“那你現在昭告天下澄清一下,就說我們早就和平退婚了。”
“我悔婚是我自己的決定,跟沈清書沒有任何關係!”
“他現在被百姓罵慘了,都鬱悶了一天了,根本沒有心情讀書!”
聽着她話語裏對沈清書滿滿的心疼,我嘴角的弧度越發冰冷。
“我爲甚麼要澄清?”
“我們退婚,是因爲你爲了別的男人背叛我,你悔婚,也是因爲他。”
“柳煙芸,我沒有義務幫你你們去面對你們自己行爲的後果。”
“我自認爲從我們退婚那一刻起,就沒有任何關係了,沒有賒你一個人情的必要。”
“你——”
我沒等她說完,直接命人關上大門。
幾天後,京城的各大茶樓裏,一個流言被頂上了風口浪尖。
“所謂新科狀元蕭景珩,不過是靠權勢逼迫的惡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