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輝葬禮上,黑傘下,繼任者沈澈與嫂子阮吟目光交鋒。這段豪門婚姻始於無愛契約,如今靠山傾倒,阮吟卻將目標轉向小叔。在衆人的冷眼與算計中,她的指尖輕觸沈澈手腕,問出曖昧試探,一場關於繼承權與征服的危險遊戲,在雨幕中悄然啓幕。
阮吟猜測,沈澈失眠的毛病是小時候就落下的。
聽沈明輝說過,二十年前,沈家人從孤兒院接了個小孩回來。
比他小三歲,在沈家一撞新買的別墅裏養了三個月後,改名沈澈,住進沈家老宅,成了沈明輝法律上名正言順的弟弟。
“我又調出一款安神作用更明顯的香,而且讓工廠做成了方便攜帶的滾珠款,要不要試試?”
阮吟把沈澈的手放回去,她的指尖卻沒有離開,搭着他的掌心,一起壓在他的腿上。
她盯着沈澈,直到他與自己對視。
眼神交織中,分不清誰纔是被牽制的那一個。
阮吟那雙眼睛,乾淨澄澈,如同山澗初融的雪水。
一年前,也是同樣的一雙眼睛看着沈澈。
表面清冷,乾淨到一塵不染。
其實往深裏看就知道,那下邊藏着的媚,勾人入骨。
當時,她在他身下,咬着他的肩膀,那雙眼睛裏全是水霧。
“不必了,”沈澈把阮吟的手推回去,“現在需要安神的是你。”
阮吟突然笑了起來,笑得肆意,眼裏卻沒有半點情緒的起伏。
她像是沒聽到沈澈的拒絕,從包裏拿出一管滾珠香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