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開了八年大貨車。
今天路過南山收費站,站長指着地磅屏幕說我超重,要扣車罰款兩萬二!
我當場就火了,掏出手機直接報警。
“警察同志,這收費站想錢想瘋了,弄個黑秤訛人!”
警察趕到後,我一把拉開後車廂的門,裏面空空如也。
站長在一旁冷笑:“空車?空車能重五十噸?嘴硬有甚麼用!”
爲了自證清白,在警察的見證下,我倒車重新上磅。
滴,數字閃爍着50.5噸!
我的心猛的一沉,當場質疑是他們的地磅做了手腳。
技術人員現場校驗,結果地磅一切正常!
我不信邪,在警車的跟隨下,開到十公里外的高速口重新過磅。
顯示屏上的數字依然是50.5噸。
整整多出了三十五噸的重量。
如果收費站沒搞鬼,那這空蕩蕩的車廂裏,到底有甚麼鬼東西?
……
2
“陳師傅,按規定我們可以陪你去,但如果治超站的結果一樣,你這不僅是超載,還涉嫌擾亂公共秩序了。”
帶隊的劉警官坐在警車副駕駛,通過對講機向我發出最後警告。
我握着方向盤的手心裏全是冷汗,骨節因爲用力而泛白。
“劉警官,你放心,如果治超站也稱出五十噸,我陳海自己把駕照撕了!”
我咬緊牙關,一腳踩下油門。
大貨車緩緩駛出南山收費站,朝着十公里外的國道治超站開去。
一路上,我反覆測試着油門和剎車的反饋。
對於一個開了八年重卡的老司機來說,車裏有沒有貨,那種腳感是刻在肌肉記憶裏的。
空車起步輕盈,剎車靈敏,重車起步肉,剎車距離長,慣性極大。
此刻,稍微點一下剎車,車頭就會立刻點頭。
這絕對百分之百是一輛只有十五噸自重的空車!
我甚至在等紅燈的時候,探出頭去看了看車底盤。
鋼板彈簧高高翹起,根本沒有被重物壓彎的痕跡,輪胎也沒有絲毫變形。
一定是收費站的系統出了漏洞,或者趙站長爲了搞創收,在後臺改了數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