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次披上紅蓋頭的時候,我攥緊了手中的刀。
腦子裏還回響着親孃的囑咐:
“云云,這是最後一次試嫁,嫁完這次,娘肯定給你找個好人家。”
“你妹妹親生父母都沒了,心裏害怕,擔心自己所嫁非人,只好讓你替嫁過去摸摸底。”
“還是老規矩,拜完高堂後,把這瓶假死藥喝了。你哥哥會在墳地接你。”
半年前,我歡天喜地被親孃接回侯府。
半年後,我替嫁六次,一次次喝下假死藥。
大夫說,這藥傷身,再喝一次,性命不保。
既然我即將赴死。
那大家就都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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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次披上紅蓋頭的時候,我攥緊了手中的刀。
腦子裏還回響着親孃的囑咐:
“云云,這是最後一次試嫁,嫁完這次,娘肯定給你找個好人家。”
“你妹妹親生父母都沒了,心裏害怕,擔心自己所嫁非人,只好讓你替嫁過去摸摸底。”
“還是老規矩,拜完高堂後,把這瓶假死藥喝了。你哥哥會在墳地接你。”
半年前,我歡天喜地被親孃接回侯府。
半年後,我替嫁六次,一次次喝下假死藥。
大夫說,這藥傷身,再喝一次,性命不保。
既然我即將赴死。
那大家就都別活!
.......
我是村裏最能打的女人。
爹孃死的早,爲了混口飯喫,我五歲上山砍柴,七歲下地耕田,十歲單手扛鼎,十二斗S野狼。
雖是獨門獨戶,但無人敢惹。
……
2
我沒想到僕婦們說的是真的。
看到候夫人那張與我有五分相似的臉,我沒有來的一陣心慌。
真是我親孃嗎?
孤兒的日子過了十年,我早就忘了有娘是甚麼感覺。
隔壁的王嬸超我扔石頭的時候,說我是天生的賤命。
這輩子註定孤苦無依,無家可歸。
那年我還小,沉不住氣,頂着她的石頭掀翻了她家門板。
晚上拖着一身傷回家,坐在一個人的家裏一整夜。
我覺得,王嬸說的大概是對的。
如今,我盯着面前的人,多年彪悍的腿腳竟不敢動。
候夫人也在看着我,一頭秀髮已見銀絲,好看的雙眼裏蓄滿了淚水。
她衝過來抱住我,頭上的釵環都跑散了。
“我的女兒!”她小心翼翼的捧着我的臉,“娘找了你十五年啊!”
“娘終於找到你了!我死也瞑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