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媽媽最喜歡的是爸爸前妻的女兒。
十歲,我考了一百分,姐姐差一分及格,媽媽把我的卷子撕掉獎勵姐姐一個願望。
「姐姐離及格線越來越近了,一定是努力過後的,不像你考了一百分就拿出來炫耀。」
十五歲,媽媽送我們去舞蹈班,老師誇的是我,可媽媽卻讓姐姐留下來。
「姐姐沒有天賦,更應該後天培養,既然你有天賦在家練也能成才。」
我一直認爲是我做的不夠好,還不夠優秀。
姐姐復讀了三年才勉強夠到了民辦大專的錄取線,我拿着清華的錄取通知書出現時,媽媽卻盯着我的臉嘆了口氣。
「姐姐是民辦學費比較貴,你就別讀了供姐姐讀書吧。」
......
我拿着錄取通知書的手攥緊了,十五年了,我第一次問她,
「媽......憑甚麼啊?」
姐姐坐在沙發上磕着瓜子,復讀了三年終於有學上了,媽媽爲了獎勵她買了好多零食。
她聽到我這話都沒抬頭看我一眼,眼睛一直看着手裏的手機,嗤笑了一聲,滿是不屑。
「哪有那麼多憑甚麼?憑你姐姐好不容易有了學上,行嗎?」
……
2
門把手被打開了,玄關處傳來放鞋的聲音,我臉上都是淚朝着門口看過去,看到我的父親穿着拖鞋走過來。
將手裏買的蛋糕遞給了姐姐,淺淺地看了我一眼,隨後問媽媽。
「今天晚上喫甚麼?」
媽媽回過神,我的心冷到了徹底。
「吃麪,我馬上去做。」
爸爸點了點頭,
「嗯,快去吧,我餓了。」
我把爸爸視爲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跑過去拉住了爸爸的胳膊,卻看到了他緊皺的眉頭。
「叢蓮!你幹甚麼!」
媽媽跑過來要拉住我。
姐姐坐在一旁喫着蛋糕,斜睨了我一眼。
「她能幹甚麼,想要幹甚麼也不會幫她的。」
「爸!我考上大學了,我考上清華了!我求您讓我去讀好不好?我答應等我畢業後一定會用十倍的錢還你!爸!」
爸爸看着自己被抓皺的廉價西裝,抬頭看了一眼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