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牢三年出獄後,我來到偏遠山村支教。
學校舉辦的慈善基金感謝大會上,我見到了闊別多年的前夫。
原來,他就是給我們學校捐款的老總。
他西裝革履,與多年前那個木訥的窮小子截然不同
一旁的老師發出驚呼:“那不是你死去的前夫嗎?我在你的房間見過他的照片。”
我淡淡答道:“你看錯了,長得像而已。”
她還在一臉崇拜地感慨“我聽說他現在身價千億,還四處做慈善,真是個大善人。”
我心裏一陣冷笑。
他是了虧心事做多了心虛了吧。
畢竟,當年就是他指認我惡意體罰學生,讓我被業內除名。
......
感謝會結束後,還有一場飯局。
我本是不想去的,但張校長堅持要我到場。
一進包廂,就看到陸荊言坐在主位上,漫不經心地聽旁邊的校領導奉承。
直到看到我的那一瞬間,他手裏的高腳杯猛地晃了一下。
……
沈雨馨第一眼就被陸荊言的外表吸引了。
當得知陸荊言是來找我時,這位向來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眼中閃過一絲惡意。
“你找林夢知?她根本不在學校啊。”沈雨馨捂着嘴嬌笑,“甚麼封閉式培訓,都是騙你的。”
“我昨天還看見她上了一輛豪車,跟一個大老闆走了呢。”
“哎呀,這種事在我們學校也不是甚麼祕密了,畢竟林老師長得漂亮,總有些‘捷徑’可以走嘛。”
輕飄飄的幾句話,瞬間刺進了陸荊言那顆因爲貧窮而極度敏感自卑的心裏。
三天後,我拖着病癒的身體回到了出租屋。
以爲會迎來他欣喜的擁抱,可推開門,陸荊言坐在沙發上,看着我的眼神很冷。
“回來了?”他掐滅手裏的煙,“林夢知,這幾天‘培訓’,真是辛苦你了。”
我疼得直不起腰,強撐着走過去想抱他:“阿言,投資的事......”
他猛地側身躲開,讓我撲了個空。
“投資的事,我已經知道了,真是多虧了你啊。”他刻意咬重了“多虧”兩個字。
“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比我還在乎錢?”
那一刻,我如墜冰窟。
我試圖解釋,可他卻擺擺手:“我相信你。只是我最近很累,想一個人靜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