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皇帝慕容毓曾允我,若爲他打贏一百場戰役,就封我爲後。
可等我打贏第九十九戰還朝,他身邊卻有了另一個女人。
我一眼認出,那是我在邊關見過一面的北狄公主,潛入大夏是爲了復仇。
我放棄軍功,只求他查清女人的身份。
他卻惱羞成怒,當着所有人的面拿出了我通敵的證據。
“若非你不守婦道,與北狄王子私通,戰事豈會打了十年才結束?現在竟然還敢誣陷旁人。”
“既然你離不開男人,那不妨去做幾年營妓,用身子爲死去的邊關將士贖罪。”
我被強行灌下化功散,扔進了最底層的軍營。
三年後,貴妃與北狄裏應外合,打開城門,燒S搶掠。
他終於想起了還在當營妓的我,派人送來盔甲和長槍,求我上馬再戰一次。
“阿昭,你還欠朕最後一場勝利,若贏,朕立刻就封你爲後。”
可我的手腳早已被痛恨我通敵的士兵折磨到畸形,再也握不起長槍了。
我跪在地上,平靜地磕了一個頭。
“阿昭已經是一介廢人,不能再爲陛下效勞了。”
……
2
渾噩間,大哥已經將我帶到慕容毓的跟前。
三年不見,他輕裘緩帶,依舊是雍容帝王。
可我卻已經身軀殘破,滿心傷痕。
見了我,他皺了皺眉。
“沈若昭,三年了,你當初說月兒會勾結北狄侵略大夏,可現如今北狄已和大夏修好。你還有甚麼話說?”
我伏首在冰冷的青石地磚上,麻木地道:
“阿昭知錯了,阿昭不該攀誣貴妃娘娘。”
他冷笑一聲,眉宇間莫名染上幾分怒意。
“從前牙尖嘴利,在軍營裏待了三年,倒是乖覺了不少。”
我低聲下氣。
“阿昭一介罪人,不敢祈求陛下寬恕。”
許是我的順從讓他覺得無趣,他揮了揮手。
“罷了,今日若非月兒求情,朕斷不會放你出來,你還不快向貴妃謝恩?”
我喫力地挪動身體,朝趙如月叩了一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