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婆是國內頂尖的社會學女博士,也是個極端的柏拉圖主義者。
結婚五年,我們過着無性婚姻生活。
她說,肉體接觸是低級動物的本能。
直到今天,我收到一段小視頻。
那個高冷孤傲的女博士,正穿着布料極少的女僕裝,
在一個逼仄的出租屋裏跪地爬行。
她正對着一個黑皮體育生夾着嗓子撒嬌:
“寶寶走不動了,要主人抱抱才能喫飯嘛~”
抬起頭,此時的老婆正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看着我不小心碰到她裙角的手。
看着她那副清高的嘴臉,我終於明白,
她不是排斥肉體接觸,她只是排斥我。
老婆起身,去整理那份即將要在大會上宣讀的重點科研報告。
那是她走向學術巔峯的階梯,她自豪於自己不靠任何男人走到了今天。
可她不知道,那個一直匿名砸重金託舉她科研項目的最大投資人,是我。
……
2
第二天。
因爲一份必須由直系親屬簽字的文件,我開車去了林清雅任教的大學研究所。
站在她獨立辦公室的門外,門虛掩着。
我推開門。
入眼的畫面,極其刺眼。
視頻裏那個滿身肌肉的黑皮體育生,此刻正大喇喇地坐在林清雅那張鋪着純白桌布的辦公桌上。
而平時連我靠近一米,都要皺着眉頭捂鼻子嫌棄的林清雅。
此刻正滿臉紅暈,身體幾乎貼在那個男人的胳膊上,兩個人湊在一起看着同一臺電腦屏幕。
她的嘴角,甚至還掛着那種我結婚五年都未曾見過的小女人的嬌羞。
極致的雙標,像一記響亮的耳光。
一陣強烈的窒息與噁心感瞬間湧上心頭。
聽到開門聲,林清雅猛地抬起頭。
看到是我,她臉上的嬌羞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萬年不化的冰川,以及像防賊一樣的戒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