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最近,我發現自己的內衣總是變形還老是沾上腥臭的不明液體。
可查監控後,我竟然發現,是家裏六十歲的老保姆穿着我的睡衣和內衣在勾引陌生男人。
我匆忙回家質問,可開門就看到監控中的男人正捏着我的內衣,翹腳躺在沙發上抽菸:
“你就是我老婆找的那個蹭喫蹭住的小保姆吧?過來,幫我把襪子脫了。”
見我不動,他立即不滿地脫下襪子朝我臉上丟來:
“愣着幹嘛!你這種沒文化的鄉下丫頭,讓你在別墅蹭喫蹭住,還給你工資,你連伺候人都不會?”
這時,衣衫不整的保姆才從臥室出來,急忙將我拉到一邊:
“江小姐,我守寡那麼多年,找個老伴不容易,就沒告訴他我是保姆。”
“你也不想破壞黃昏戀這麼珍貴的感情吧。今天你就先走,自己找個酒店住吧。”
看着大門在我眼前砰地一聲關上,我馬上給最近的派出所打去了電話:
“喂,我是江灣壹號的業主,我發現有人非法入室,請您過來幫我處理。”
......
我在大門口等着警察過來處理。
可手機的監控畫面中,陳麗萍已經挽着那個男人來到車庫,停在了我的車旁。
……
2
經過上次的警告,陳麗萍確實安分了不少。
可這天我剛回家,她就端着一杯剛泡的茶,滿臉堆笑地湊過來說:
"江小姐,我有個事想跟您商量。"
“那個S千刀的李正軍把我的錢騙光了,我兒子交不起房租,被房東趕了。”
"能不能讓他在客臥先將就一個星期,找到工作就搬。"
我本想拒絕,可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已經從大門外將她兒子拽了進來。
她將泡好的茶強行塞到我手中,諂媚地看着我:
“他實在沒地方去,我看這別墅客臥空着也是空着,就自作主張先帶他過來了。”
這種先斬後奏的做法讓我心裏極爲不適。
但我轉念一想,自己明天下午就要飛去外地談一個大項目,少說也要出差一週多。
爲了不節外生枝,我強行壓下心裏的火氣,冷冷地開口。
“最多隻能住一個星期。”
“週末之前,他必須找到工作馬上搬出去,還有,絕對不要亂動我家裏的任何東西。”
陳麗萍連連點頭哈腰地答應,拍着胸脯保證他兒子絕對老實懂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