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剛滿三個月,公婆的行李就堆滿了客廳。
不是商量,連通知都沒有。
我加班到十點回家,推開門看見玄關堆着三個鼓囊囊的蛇皮袋,客廳沙發上坐着兩個老人,電視音量開得震天響。
周浩從廚房探出頭,手裏還拿着鍋鏟:“回來啦?爸媽今天剛到,我特意讓他們別提前說,想給你個驚喜。”
驚是有了,喜半點不見。
領證剛滿三個月,公婆的行李就堆滿了客廳。
不是商量,連通知都沒有。
我加班到十點回家,推開門看見玄關堆着三個鼓囊囊的蛇皮袋,客廳沙發上坐着兩個老人,電視音量開得震天響。
周浩從廚房探出頭,手裏還拿着鍋鏟:“回來啦?爸媽今天剛到,我特意讓他們別提前說,想給你個驚喜。”
驚是有了,喜半點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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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門口,看着婆婆王桂芬那雙上下打量我的眼睛,像在菜市場挑豬肉。
她起身走過來,第一句話是:“喲,這就是小雅?比照片上顯老啊,這都快三十了吧?”
我二十八,上個月剛過的生日。
周浩大我五歲。
“媽,小雅年輕着呢。”周浩乾笑着打圓場,接過我的包,“累了吧?先去洗手,馬上開飯。”
我沒動,目光掃過客廳。
我上週末剛買的北歐風地毯上,印着幾個泥腳印。
茶几上擺着一盤嗑剩的瓜子殼,瓜子皮直接吐在地上。
最刺眼的是電視牆——我花兩個月淘來的復古海報被撕了下來,捲成一團扔在角落,換上了一幅紅底金字的福字刺繡,針腳粗糙得像小學生手工課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