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金枝玉葉的祁國公主,他是敵國卑微的小質子。
看他俊美可憐,我好心讓他做我名義上的駙馬,救他於水火。
卻不想,一朝之間我們身份對換,他登頂帝位,我卻淪爲了他的囚寵。
他將我死死按在牀榻上,俯身吻我。
「小公主,爲了少喫點苦頭,你最好配合我!!!」
……
我是祁國的公主,祁國貧國弱兵,原本我這樣的公主就是用來聯姻鞏固的。但我母妃是天子的寵妃,魅惑君心日日被彈劾那種,我便有了說不的權利。
且我性情脾氣算不得好,文臣矯飾半天,最後勉強用了一個公主年幼驕矜的理由,請國主嚴肅管理,以免日後有損國體。
天子爲圖清淨,便將我同皇子們一同扔去給這幫清流的太傅少師們上課。
而一同上課的,還有來自北朝的質子——南宮軻。
我自詡美貌,卻不曾想這位質子更勝幾分,一雙丹鳳眼像是能把人魂都勾去。
我聽過這位質子的傳言,他和他的阿姐原是沒落皇族,靠着兩人侍奉權臣保住了皇室最後的存在,後因朝中非議,才被忍痛割愛送出,作爲質子到了祁國,換得兩國結盟。
但這小質子來了不久,那位權臣被誅S,小質子就徹底被忘在了祁國。
實在是太慘了!
我一身華麗地坐在窗邊,聽着那少師用了半節課講了女色誤國和德才的重要性,左右的伴讀和幾位與我不對付的皇子一半看我,還有一半在看南宮軻。
……
我等在小質子回去的路上,他身旁的隨從只剩下一個,圍着他緩緩走了一圈。
他的脖頸上也有傷,發冠下面的束髮也有被燭火焚過的痕跡,而他那個小隨從傷則更多。
「今晚你要去太子宮中?」我問。
小質子沒說話,算是默認。
離得近了,果真是一副好顏色!
「軻少主去過東宮嗎?」
小質子道:「不曾。」
我又問:「那……軻少主可喜歡男色?」
小質子身子一僵。
我便緩緩笑道:「我這七哥和太子哥哥性情投契,相互介紹了不少孌寵。有宮中的小監,也有軻少主這樣的小公子。讓我猜猜,我七哥是不是先向你借書,然後在你書中留下了春色圖,軻少主默默扔了,然後他上課又搬到了軻少主身旁,有時候會不小心摸摸軻少主的手,軻少主也沒有異議,所以,今天他纔會去握軻少主的腰,對不對?」
我七哥這個蠢貨,向來套路都一樣。
小質子臉色難看地抬起頭來,明明氣惱,卻還是別有一番動人模樣。
「我不會去的。」他說。
「嗯。」我點點頭,「不去是對的,反正最多挨一頓打,就像是曾經拒絕我八哥那樣。」
小質子眼裏閃過冷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