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聽說金條三百的時候你買了很多?現在的黃金價格可不得了啊。”
小叔子帶男朋友回家的飯桌上,婆婆王秀蘭笑呵呵地開了腔。
我正在給女兒瑤瑤擦臉上的油漬,手頓了一下,扭頭看向丈夫周明遠。
黃金的事,我只跟他一個人提過。
這會兒他把腦袋埋進碗裏,扒飯的動作又快又急。
“我就隨便問問,你看他幹嘛?”
“知意,聽說金價三百的時候你買了很多?現在的黃金價格可不得了啊。”
小叔子帶女朋友回家的飯桌上,婆婆王秀蘭笑呵呵地開了腔。
我正在給女兒瑤瑤擦臉上的油漬,手頓了一下,扭頭看向丈夫周明遠。
黃金的事,我只跟他一個人提過。
這會兒他把腦袋埋進碗裏,扒飯的動作又快又急。
“我就隨便問問,你看他幹嘛?”
婆婆王秀蘭夾了塊紅燒肉放到我碗裏,臉上的笑紋更深了:
“浩浩要結婚了,我們也不想虧待你弟媳,準備給你弟媳五金表示表示。”
“我也不讓你喫虧,你不是三百一克買的嗎?我也按三百跟你買行不?”
“回頭你讓明遠給我送過來就行,別折騰你了就。”
我把那塊紅燒肉撥到碟子邊上,抬眼看着她:
“我的東西,怎麼處理是我的事。”
王秀蘭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筷子“啪”地摔在桌上: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說話?不就是那麼點黃金嗎?用的着那麼小氣嗎?”
一點黃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