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聽說你手裏存着一批日本吉品鮑?現在市面上價格翻了好幾十倍吧?”
家庭聚餐的飯桌上,,笑呵呵地開了腔。
我正在給女兒瑤瑤擦臉上的油漬,手頓了一下,扭頭看向丈夫周明遠。
鮑魚的事,我只跟他一個人提過。
“知意,聽說你手裏存着一批日本吉品鮑?現在市面上價格翻了好幾十倍吧?”
家庭聚餐的飯桌上,,笑呵呵地開了腔。
我正在給女兒瑤瑤擦臉上的油漬,手頓了一下,扭頭看向丈夫周明遠。
鮑魚的事,我只跟他一個人提過。
這會兒他把腦袋埋進碗裏,扒飯的動作又快又急,根本不抬頭。
“我就隨便問問,你看他幹嘛?”
婆婆王秀蘭夾了塊紅燒肉放到我碗裏,臉上的笑紋更深了:
“浩浩考上重點大學,這是天大的喜事。下週六辦升學宴,明月前前後後忙了快一個月。你大哥大嫂、浩浩姥姥那邊都要來,親戚朋友幾十號人。酒席上要是能有一道拿得出手的鮑魚,那多有排面?”
“我也不讓你喫虧,你不是說兩千一斤收的嗎?我給你三千五,總行了吧?”
“回頭讓明遠開車去你那兒搬,省得你自個兒折騰。”
我把那塊紅燒肉撥到碟子邊上,抬眼看着她:
“我的東西,怎麼處理是我的事。”
王秀蘭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筷子“啪”地摔在桌上:
“你這孩子,一家人說甚麼兩家話?不就是幾斤幹鮑魚嗎?你壓在櫃子裏也是落灰,拿出來給浩浩的升學宴撐撐場面怎麼了?”
幾斤幹鮑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