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發病被醫院搶救回來後,我迷迷糊糊聽見家人的爭吵聲。
“這個月第二次了,甚麼時候是個頭!他怎麼還不死!”
“媽,你說的甚麼話!我已經想好了,畢業就去工作,先掙錢再說!”
我爸訓斥道:“你成績那麼好,都保研了,讀書去,掙錢的事你少管!”
我躺在牀上無聲哭泣,被病痛折磨了三年的我,實在支撐不下去了。
這次,我選擇放手。
再次發病被醫院搶救回來後,我迷迷糊糊聽見家人的爭吵聲。
“這個月第二次了,甚麼時候是個頭!他怎麼還不死!”
“媽,你說的甚麼話!我已經想好了,畢業就去工作,先掙錢再說!”
我爸訓斥道:“你成績那麼好,都保研了,讀書去,掙錢的事你少管!”
我躺在牀上無聲哭泣,被病痛折磨了三年的我,實在支撐不下去了。
這次,我選擇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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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我得了格林巴利綜合徵,發病時渾身疼痛難忍,三年來爸媽爲我求醫問藥,房子都賣了。
一家人擠在狹小的出租屋裏。
現在,聽見他們的爭吵,我內心一陣刺痛,痛的不是媽媽的抱怨,而是我的不爭氣。
都是我連累了他們。
正想着,門開了,我媽紅着眼睛走進來,看着我沉聲道:“好點了嗎?”
“媽,我們出院吧,不疼了。”
我的話讓她輕嘆:“隨你。”
我知道,她心裏有氣,我每次發病,一家老小都要陪着我來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