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港圈最跋扈的顧太太江夏,出院後改了性子。
她不再大哭大鬧,逼丈夫跟寡嫂避嫌,任由他倆出雙入對,一起去賽馬場,一起看演唱會,一起夜不歸宿。
就連狗仔拿着兩人產檢照上門,她也只是笑笑:“多印幾份,保你發財。”
晚上十點,江夏身旁一沉。
帶着酒氣的吻順着鎖骨一路往下,顧司南的手探進她睡衣,掌心滾燙。
江夏身體僵住,翻身躲開。
“今天不方便。”
黑暗中,男人的動作頓了一瞬。
“又在喫味?”
他手掌一翻,落下條海瑞溫斯頓的鑽石項鍊,語氣漫不經心,“她因我大哥去世患上抑鬱症,我給她個孩子,她纔有活下去的動力。”
“我是在做好事。顧太太,看在這條項鍊的份上,消消氣?”
月光從窗簾縫隙灑在顧司南的臉上。
造物主偏愛他,冷白皮桃花眼,一顆硃砂痣墜在眼下,足以讓人一眼淪陷。
可她看着只覺得噁心。
……
2
江夏早早起牀收拾行李。
說來諷刺,她離開一年,可依舊處處充滿她的氣息。
她最喜歡的毛絨玩具,隨手養的綠植,就連鏡子上還貼着她與顧司南的拍立得。
江夏拿起桌邊放着的機票盒。一千零八十一張機票,是顧司南當初追她時往返大陸和港島留下的。
他說,“江小姐,這些不是機票,是我對你的一片癡心。”
盒子依舊嶄新,可這段情已經舊了。
江夏面無表情地將盒子扔進垃圾袋,叫傭人上樓來清理。
宋嫣然嬌滴滴的聲音忽然響起。
“璟宸的東西不都沒用過嗎?買新的太浪費了。”
她站在樓梯口往下一看,各式各樣的嬰兒用品堆滿了客廳。
宋嫣然手搭在孕肚上,神情嬌憨地靠在顧司南懷裏,親密得像新婚夫婦。
顧司南頓了頓,語氣平淡:“我們的孩子,值得最好的。”
“可那些是小夏親手挑的......”宋嫣然關切地說,眼中卻閃過一絲期待,“她要是又跟你鬧離婚怎麼辦?”
顧司南頓了頓,輕笑:“她捨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