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以死相逼,把欠債八千萬、因生產毒貓糧面臨起訴的寵物食品廠塞給我。
卻把年入千萬、位於市中心的連鎖月子中心給了弟弟。
他們說我命賤,就配給弟弟揹債頂罪。
我冷笑接下,順勢簽了斷親書和絕對控股協議。
三個月後,我研發的專利貓糧火爆全球,廠子估值十億。
弟弟的月子中心卻因使用劣質奶粉、虐待嬰兒被全網查封。
他們一家走投無路,跪在廠區門口求我分紅救命。
......
“瞎了你們的狗眼,連我們都敢攔!”
“你們是新來的保安?信不信我一句話讓林初開除你們?”
“林初是我親姐,這工廠就是我們老林家的,你們這些看門狗居然敢攔主人的路!”
除夕前三天,我正坐在廠長辦公室裏覈對年底的財務報表。
樓下大門處傳來的喧鬧聲,穿透了隔音玻璃,隱隱約約傳進我的耳朵。
助理小跑着推開門,神色焦急。
“林總,您父母和您弟弟帶着人堵在廠門口了。”
……
張翠花的笑容僵在臉上,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
“你胡說八道些甚麼!哪有當媽的盼着親生女兒死的!”
“三個月前那不是情況緊急嗎,耀哥他馬上就要結婚了,總不能讓他背上那種案底吧?”
“你是當姐姐的,替弟弟分擔一點壓力怎麼了?”
林耀理直氣壯地揚起下巴,沒有絲毫愧疚。
“就是啊姐,我那是不小心被人騙了,才進了那批有問題的原料。”
“再說了,現在廠子不是好好的嗎?你不僅沒坐牢,還賺了大錢。”
“這說明爸媽當初的決定是正確的,是在給你歷練的機會!”
我看着他這副厚顏無恥的嘴臉,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蘇婷在一旁掩着嘴嬌笑,眼神裏透着算計。
“初初姐,耀哥說得對呀,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既然現在危機解除了,那咱們就把正事辦了吧。”
“耀哥看中了一套兩千萬的大平層當婚房,你趕緊讓財務把錢打過去。”
“還有啊,我正好辭職了,你把廠子副總的位置給我騰出來,我來幫你管管賬。”
我簡直要被這羣人的無恥氣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