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點過了,老婆又下班晚了。
見我落寞地坐在客廳,她主動把手機遞給我。
“查吧。”
“密碼是你的生日。”
說完,她就直接去了浴室洗澡。
我看着面前的手機,扯了一下嘴角。
就算再查一百次,又有甚麼意義?
她早就刪了個乾淨。
零點過了,老婆又下班晚了。
見我落寞地坐在客廳,她主動把手機遞給我。
“查吧。”
“密碼是你的生日。”
說完,她就直接去了浴室洗澡。
我看着面前的手機,扯了一下嘴角。
就算再查一百次,又有甚麼意義?
她早就刪了個乾淨。
不久後,程伊伊洗完澡出來,緊緊地摟住我。
“甚麼都沒有吧,我說過,你可以信我。”
我抬頭,卻看見了她後頸處細長的抓痕。
我譏諷地扯了扯嘴角,
沒有再發作。
只是平靜地推開她。
“我們離婚吧,程伊伊。”
……
掛斷後,她也不再顧着自己手上的傷口,急忙拿起車鑰匙就走。
走到玄關時,她忽然眼眸深沉地望了我一眼。
語氣裏充滿了失望:“你從前都不是這樣的,江衍。”
從前是甚麼樣的?
捧着一顆滾燙的心給她,再被她傷到遍體鱗傷嗎?
因爲太在意,太不捨這段十年的感情。
更何況,當時的她,還懷孕了。
所以我忍着痛,選擇原諒了她。
她也承諾了保持距離。
可結果呢?
手上的那條疤痕,不就是犯蠢的證據?
我摩挲着那條疤,潰爛的傷口彷彿又流出膿,痛到無法呼吸。
突然“砰——”的一聲響起,打斷了我的思緒。
程伊伊直接摔門離開了。
我知道,她又是去找蔣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