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週年紀念日,楚明軒將懷孕的情人薇薇帶回家中羞辱溫簡。他譏諷全職太太的妻子只會做飯,不懂他。溫簡沒有哭鬧,平靜地撕碎藏匿的絕症確診單,拖着舊行李箱離開。楚明軒和朋友打賭她會跪着回來求複合,她卻人間蒸發。半個月後,首富陸硯霆接聽了楚明軒氣急敗壞的離婚來電,故事就此轉折。
楚明軒的朋友圈炸了。
他把我們的結婚照換成了他和薇薇的親密合影。
配文是:“新生活的開始。”
他那個狐朋狗友的羣裏,更是熱鬧非凡。
“軒哥牛逼!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那個溫簡早該換了,整天死氣沉沉的,哪有薇薇懂事。”
“我開個盤,賭溫簡幾天回來。我賭三天,最多不超過三天!”
“三天?我賭一天!明早就跪在門口了。”
楚明軒發了一個得意的表情。
“我跟你們賭,她撐不過今晚十二點。”
他們肆無忌憚地議論着我,彷彿我不是一個人,只是一個可笑的賭注。
他們篤定我離了楚明軒就活不下去。
畢竟,我爲了他,放棄了我的專業,我的朋友,我的一切。
從一個前途無量的科研新星,變成了一個只圍着廚房和丈夫轉的家庭主婦。
可一天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