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週年紀念日,楚明軒把懷孕的女下屬帶回了家。
“你除了做飯還會幹甚麼?薇薇能幫我拿下大項目,她比你懂我。”
他當着我的面,把薇薇的腳放在腿上揉捏。
我沒哭沒鬧,當着他們的面收拾了幾件舊衣服。
把一直沒拿出來的絕症確診單撕碎,扔進馬桶沖走。
楚明軒的朋友都在羣裏打賭,說我明早就會跪着求複合。
畢竟我當了七年全職太太,連買菜都要看他臉色。
可半個月過去,我徹底人間蒸發。
楚明軒慌了,打來電話咬牙切齒:“溫簡,你再不滾回來,我們就去民政局離婚!”
接電話的卻是一道低沉冷厲的男聲。
首富陸硯霆冷冷開口:“簡簡剛做完手術在睡覺,離婚協議我會讓律師送去。”
......
結婚七週年紀念日,楚明軒把懷孕的女下屬帶回了家。
“溫簡,過來給薇薇倒杯水。”
他語氣平常,就像在吩咐一個保姆。
……
楚明軒的朋友圈炸了。
他把我們的結婚照換成了他和薇薇的親密合影。
配文是:“新生活的開始。”
他那個狐朋狗友的羣裏,更是熱鬧非凡。
“軒哥牛逼!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那個溫簡早該換了,整天死氣沉沉的,哪有薇薇懂事。”
“我開個盤,賭溫簡幾天回來。我賭三天,最多不超過三天!”
“三天?我賭一天!明早就跪在門口了。”
楚明軒發了一個得意的表情。
“我跟你們賭,她撐不過今晚十二點。”
他們肆無忌憚地議論着我,彷彿我不是一個人,只是一個可笑的賭注。
他們篤定我離了楚明軒就活不下去。
畢竟,我爲了他,放棄了我的專業,我的朋友,我的一切。
從一個前途無量的科研新星,變成了一個只圍着廚房和丈夫轉的家庭主婦。
可一天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