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兩年後,我在精神病院,親手爲我爸端上了一碗“安神湯”。
當年,我媽就是被他用這碗藥,逼得從十五樓一躍而下。
如今,他裝瘋賣傻躲在這裏,以爲能逃過報應。
他不知道,這所瘋人院,是我爲他買下的墳場。
我看着他喝下湯藥,滿地爬行,被現任妻子和情夫算計,在狗咬狗中走向癲狂。
直到我亮出身份,他跪地痛哭:“女兒,我錯了!”
我俯身,擦去他臉上的血,微笑道:
“爸,別急。”
“你的地獄,纔剛開幕。”
假死兩年後,我在精神病院,親手爲我爸端上了一碗“安神湯”。
當年,我媽就是被他用這碗藥,逼得從十五樓一躍而下。
如今,他裝瘋賣傻躲在這裏,以爲能逃過報應。
他不知道,這所瘋人院,是我爲他買下的墳場。
我看着他喝下湯藥,滿地爬行,被現任妻子和情夫算計,在狗咬狗中走向癲狂。
直到我亮出身份,他跪地痛哭:“女兒,我錯了!”
我俯身,擦去他臉上的血,微笑道:
“爸,別急。”
“你的地獄,纔剛開幕。”
......
顧長海猛地打翻塑料碗。
渾濁的湯汁潑在滿是污垢的地磚上,散發出劣質中藥的酸腐。
他死死盯着我,佈滿紅血絲的眼球向外凸起。
“你沒死!你居然沒死!”顧長海壓低嗓門。
我握着拖把,將地上的湯汁一點點拖乾淨。
……
兩年前。
我媽江秋蘭懷孕八個月。
顧長海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湯藥走進臥室。
“秋蘭,把這安神湯喝了,對胎兒好。”顧長海滿臉堆笑。
我剛從學校回來,聞到那股刺鼻的藥味,立刻衝過去。
“這根本不是安神湯!這是轉胎藥!”我大喊。
我一把打翻顧長海手裏的藥碗。
瓷碗碎裂,藥汁濺在顧長海的褲腿上。
顧長海勃然大怒,反手一巴掌抽在我的臉上。
我被打得摔倒在地,耳朵裏嗡嗡作響。
“小畜生,敢壞老子的好事!”顧長海抬腳朝我踹過來。
我媽挺着大肚子撲過來,死死抱住顧長海的腿。
“別打遠兒!長海,我求求你,別打她!”我媽哭喊着。
顧老太從客廳衝進來,手裏拿着一把掃帚。
“反了天了!一個賠錢貨也敢掀桌子!”顧老太揮起掃帚,狠狠抽在我的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