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喬爲避嫌扮醜,當了顧硯辭四年掛名侄女。被仇家綁架沉江之際,她向他求救,卻換來一句“噁心”與未婚妻的鑽戒歡慶。當她沉入江底,他才挖空整條江淤泥,瘋魔般求她再喚一聲“小叔”。
冰冷的江水瞬間倒灌進我的口鼻。
我拼命掙扎,水流卻無情地將我往深淵裏拖拽。
肺部快要炸裂,意識逐漸模糊。
四年來,我爲了留在顧硯辭身邊,故意扮醜。
我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鏡,穿着土氣的衣服,只爲了不讓林楚楚起疑心,不讓顧硯辭覺得我別有用心。
我以爲只要我乖巧聽話,他總會念及一點情分。
可原來在他心裏,我只是一個噁心的人。
水壓迫着我的耳膜,四周一片死寂。
我不再掙扎,閉上了眼睛。
就在我以爲自己必死無疑時,鐵籠突然劇烈晃動了一下。
有人在水下撬開了鐵門的鎖。
一隻有力的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將我用力向上拉扯。
“嘩啦!”
我破水而出,貪婪地呼吸着新鮮空氣。
刺眼的探照燈打在我臉上,我被人拖上了一艘豪華遊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