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最上頭那年,沈清夏愛上一個港城小警察。
爲嫁他,不惜和首富沈家斷絕關係,隻身一人赴港。
住地下室,寒冬天冷水洗衣,暴雪夜送飯流產。
而傅停淵功成名就,成爲高級警司這天,沈清夏卻後悔了。
只因她捲入一場綁架案。
綁匪用沈清夏性命威脅傅停淵,逼他交出青崖幫叛徒白可柔。
所有人都以爲傅停淵會妥協,就連沈晴空也是這麼認爲。
可出乎衆人意料,傅停淵冷聲拒絕。
“白可柔是警方污點證人,我們一定會保護她安全,穿上這身警服,職責大過天,我愛人會理解。”
綁匪惱羞成怒,公開直播凌辱沈晴空。
第一天,扒光她衣服虐打,血肉模糊。
第二天,把她綁在電擊椅上,最高電壓電的不成人形。
第三天,把渾身是傷的沈晴空扔到滿是水蛭的湖裏。
沈清夏奄奄一息。
……
2
近乎呢喃聲音被電話那頭豪爽女聲壓住。
即便隔着一段距離,沈清夏依舊能聽清。
“傅sir,交完費麻煩幫我買一包衛生巾,對了,我還想喫前街的糖水。”
沈清夏無論如何打不通的電話,白可柔卻輕而易舉打通。
沈清夏那個一向以工作爲重的丈夫,卻記下白可柔要求。
下一刻,一道人影跳到傅停淵身上。
“傅sir,你也太慢了,我等不及自己來找你了。”
似乎才發現沈清夏,白可柔揶揄瞥了傅停淵一眼。
“這就是你家那個只會照顧人的保姆阿媽?”
只有女人懂的微妙惡意蔓延。
在沈清夏蹙眉開口之前,她大方伸出手。
“上次我只是手指受傷,傅sir一定要救護車先送我去醫院,聽說你差點死了,真是抱歉。”
握住沈清夏手,她用氣音嘲諷。
“可惜命比蟑螂賤,這樣都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