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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許松煙從未和沈京野一起喫過飯,甚至不知道他的喜好。
但此刻,她站在賣魚的攤位前,女老闆卻清晰地報出了沈京野的口味。
許松煙打電話的手一頓,聽到女老闆繼續說:“他最愛喫這個,要清蒸,少放姜,蒸完淋點熱油......”
她的話卡在喉嚨裏,心頭竄起一陣疑惑,她從沒跟沈京野來過這裏,女老闆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許松煙不由得盯了面前的人很久,恍然回神才發現,女老闆和自己長得很像。
回家後,她立即聯繫了私家偵探,調查女老闆的信息。
私家偵探的動作很快,第二天中午就發來消息,附帶一疊照片和一份文檔。
許松煙指尖顫抖着點開文檔,這才知道那個老闆,是沈京野的白月光——夏織桐。
兩人相戀五年,因爲夏家突遭變故,沈母用一筆錢逼迫夏織桐離開,夏織桐一個人在國外吃盡苦頭,最近纔回國,擺了個賣魚的攤子賺錢養自己。
文檔裏附了幾份消費記錄,是沈京野和夏織桐最近一個月的聚餐憑證。
許松煙看着那些日期,渾身的血液瞬間涼透。
每次沈京野都藉口醫院忙,可明明那些藉口忙的時間,他都在陪夏織桐。
不知爲何,她竟想起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那時他來到紋身店,說要在鎖骨紋一個名字。
……
2
沈京野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離婚?許松煙,你別忘了,當初是你死纏爛打追的我,你那麼喜歡我,怎麼可能真的離婚?”
“以前是我眼瞎,現在我醒了。”許松煙的眼神冷得像冰,“你要是不同意離婚,那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的寶貝白月光不好過。”
沈京野的眼神驟然凌厲,“你敢?許松煙,你可以試試,但在此之前......”
他的話還沒說完,幾名警察就走了過來,徑直走向許松煙,“有人報警稱你縱火行兇,跟我們走一趟。”
許松煙還沒開口,就聽見夏織桐的聲音響起,“是我報的警,我實在太害怕了,所以才......京野,如果你不怪許小姐,我可以......”
沈京野臉色陰沉着,視線已經從她身上轉移到夏織桐身上。
“不用,也該給她一點教訓了,好讓她長長記性,以後不敢欺負你。”
手銬銬上手腕的那一刻,許松煙眼中的光剎那間暗淡下去,只剩下一片絕望。
被警察帶走時,她回頭看到沈京野正低頭溫柔地安撫着夏織桐,連一個眼神都沒再分給她。
在警局裏一連待了幾天,需要有人保釋她才能出去。
許松煙不想奶奶擔心,於是連續給沈京野打了好幾個電話,可是都無人接聽。
直到天黑,電話終於被接通了。
可聽筒裏傳來的,卻是夏織桐嬌滴滴的聲音,“喂?請問找誰呀?”
“我是許松煙,我在警局需要保釋,讓沈京野接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