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第五年,白月光回國,蘇清歡才知道,老公霍執愛的人從來都是楚雪。霍執爲了楚雪,不惜與霍家決裂,甚至將楚雪接回他們的新房住下。從此,楚雪夥同養母,誣陷蘇清歡母子,霍執作爲蘇清歡的丈夫,霍唸的親生父親,卻始終冷眼旁觀。終於,蘇清歡徹底心死,帶着霍念,永遠的離開了霍家。蘇清歡離開後,霍執如願娶到了夢寐以求的白月光,卻突然發現自己心裏真正愛的,原來是...
“霍阿姨,求您允許我和霍執離婚。”
蘇清歡跪在地上,眼睛紅腫,聲音嘶啞。
霍母想扶她,卻在觸及她袖口的瞬間怔住了
——纖細手腕上,猙獰的傷口像蜈蚣爬行,有些已結痂,有些還泛着粉色。
“清歡,快起來。”
霍母的手微微顫抖,
“年輕人,不要輕易就提離婚...”
蘇清歡拉下袖子,遮住那些痕跡。
她從包裏取出一沓文件,指尖抖得幾乎拿不穩。
“從我嫁進霍家第一天就知道,楚雪是霍執此生唯一最愛的女人。”
她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當初她逃婚,霍執把自己關在酒窖三天三夜,差點沒救回來。
霍叔叔用全國唯一適配的S源,換我父親的命。
唯一要求,是讓我以蘇家女兒的身份嫁進來,給霍家留個後。”
她深吸一口氣,眼淚終於決堤:
……
霍宅燈火通明。
蘇清歡剛踏進玄關,就聽見兒子細弱的嗚咽聲。
霍念被保姆王姨鐵鉗般的手臂死死箍在懷裏。
孩子的小臉憋得通紅,一見到她,那雙蓄滿淚水的大眼睛瞬間迸發出求救的光。
“放開他!”
蘇清歡嘶啞地喊出聲,撲上去想搶回孩子。
王姨毫不留情,抬腳狠狠踹在她心口。
蘇清歡摔在地上,胸口一陣悶痛。
“喲,告狀回來了?”
楚雪慵懶的聲音從沙發傳來。
她正陷在沙發裏,漫不經心地欣賞着自己新做的美甲。
“上週這小雜種偷我項鍊,捱了五鞭子,看來是沒長記性。”
“不可能,我的念念從來不會偷東西!是你一次次陷害他!”
蘇清歡強撐着站起來。
楚雪掀起眼皮,漂亮的眸子裏淬着毫不掩飾的惡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