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十年前,女兒總說我限制了她的自由。
18歲生日當天一個人去跳傘,最後屍骨無存。
我依舊每天給她的手機發消息,不忍註銷她的身份。
又一年兒童節,我成立的慈善基金會在福利院做宣傳。
講話前我給女兒葉新月發去短信:
【囡囡,媽媽現在努力幫助這些和你一樣的孩子,你是不是也能少恨媽媽一點?】
下臺時,我突然在下面看到了一個和女兒八分像的孩子。
心裏頓時一緊。
DNA鑑定報告出來後,我將八歲的孫女帶了回去。
次日去警局註銷了戶口,並給女兒又發了一條短信:
【囡囡,媽領養了一個孩子。媽老了,你也走了,以後這幾百萬就留給她,總要有人給咱倆祭拜擦碑不是。】
......
在看到那個孩子時,我大腦一片空白後,幾乎站不穩。
一步步走向最角落,站定。
……
2
“媽,我當年沒死,今天看到你消息才恢復記憶。”
原來女兒的聲音現在是這樣的。
見我不說話,對面又加大了音量,語氣帶着着急:“媽,你快把那孩子送回福利院。你在哪兒?我來找你!那可是你奮鬥多年的心血,不能便宜外人!”
我握着手機頓住。
十年不見,她同我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爲了我的遺產。
心痛到極致。
哪怕我九死一生帶她逃離了地獄,用盡全力給了她最好的教育。
我也不得不承認,基因是騙不了人的。
她和那個人一樣,冷血,自私。
“媽,你快說話啊!算了,你把位置發我,我們去公證處立遺囑,真是老了還給我找事做!”
我剛要開口回絕,手機就被一個男人搶走掛斷。
“怎麼?丈母孃,不認識我這個前女婿了?”
“是你......”我緊咬牙關。
女兒會被帶壞,就是因爲郭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