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雙胞胎妹妹和我爭了一輩子。
在羊水裏,她就一腳把我踹成臍帶繞頸,獨吞了所有養分。
上學時,凡是多看我一眼的男同學,全被她撬走當了備胎。
哪怕到了臨終病房,她在嚥氣前還要把我的呼吸機搶過去。
再睜眼,我倆竟雙雙穿進了一本宮鬥小說,成了同日入宮的秀女。
進宮第一天,她就演都不演了。
不僅在殿選時,靠踩我的裙襬讓我出醜成功封嬪,害我只當了個末等答應。
更是硬生生仗着位份高,在我侍寢第一晚就把皇上從我寢宮截了胡。
第二天清晨,皇上身邊的首令太監端着一碗御賜湯藥來到我宮裏。
太監滿臉討好地說:
“沈答應,皇上念着您,說昨夜雖未留宿,但這恩寵卻是獨獨給您一人的,旁人萬萬沒有。”
我還沒來得及謝恩,妹妹突然從門外衝進來,一把搶過瓷碗,仰頭一口乾了。
我當場目瞪口呆。
不是,這年頭,
……
2
第二天,在御花園通往養心殿的必經之路上。
我故意挽起袖子撿地上的落花,露出手腕上因昨日罰跪磕出的淤青。
不出一刻鐘,皇帝的龍攆停在我面前。
他身子微微前傾,目光落在我手腕上,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怎麼弄的?”
我立即將袖子往下拉了拉,惶恐地跪下。
“參見皇上。”
我刻意頓了頓,語氣裏帶有一絲哽咽,
“回陛下,是、是嬪妾自己不小心摔的。”
皇帝沒再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便起駕走了。
果然,當天晚上一對上好的東珠耳環就送到了我的寢殿。
李德安親自送來的,笑得比昨天還諂媚。
“沈答應,陛下說了,珠圓玉潤,正稱您的好顏色。”
我還沒來得及謝恩,蘇以柔就帶着人,像一陣風似的闖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