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媽媽死後,爸爸娶了律師白月光。
可她有雌競妄想症,總覺得我是在跟她爭老公。
我爸隨手給我剝個橘子,後媽冷嘲熱諷:“你沒長手嗎,自己不會剝啊?”
我爸前腳剛出門上班,她後腳一巴掌就落在我臉上。
“小小年紀不學好,跟我搶男人是吧,你這個小狐狸精。”
十八歲那年,她將我的初夜掛在暗網上拍賣,被一羣老變態衆籌買下。
事發後,我絕望自S。
死後入十八層地獄,受盡酷刑,才換來重生的機會。
再睜眼我回到了我爸出差,後媽作爲原告律師,帶我出席開庭的那天。
距離飛機起飛還有二十分鐘時,安檢員例行詢問。
“帶違禁品了嗎?”
後媽看了眼表,剛要搖頭,我卻一臉天真拿出一包彩色糖丸。
“這算不算啊?我媽包裏還有很多哦。”
......
……
2
喻薇看都沒看我,不停地跟工作人員彎腰解釋:“同志,真的是誤會一場。”
“這場官司對我真的很重要,再不上飛機就來不及了。”
“好了!是不是誤會,我們查了才知道。”
兩個女警立刻上前,架住她的胳膊。
眼看着他們油鹽不進,喻薇只好認命配合,爭取儘快結束檢查,趕上飛機。
“你們放開我!我自己會走!”
她甩開女警的手,踩着高跟鞋往調查室走。
我坐在候機廳的椅子上,聽到調查室裏傳來喻薇的聲音。
“我是律師!我比你們更懂法!”
“我告訴你們,京市這場官司標的額三千萬,耽誤了你們誰賠的起?”
我的心一頓,上輩子她打贏這場官司,拿了一百多萬的提成。
轉頭就在市中心全款買了套公寓,說是給我當嫁妝。
其實房產證上寫的是她自己的名字,我那時候還傻乎乎地感動,覺得後媽對我真好。
可沒想到,那套公寓最後成了她拍我初夜的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