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宋盛溪是京市出名的荒唐惡女。
十歲打架鬥毆,十五歲挖墳鞭屍繼母。
沒人知道,冷心冷情的她卻患有嚴重的皮膚飢渴症。
更沒人知道,她與那位高不可攀的謝家家主謝謹行,已隱婚三年。
深夜,宋盛溪喘息着平復呼吸時,謝謹行摸出煙盒,叼出一支點燃,遞到她脣邊。
她挑眉吸了一口,“今天這麼識趣?”
謝謹行笑了笑,突然開口:“最近別見面了。”
她皺眉,煙停在指間:“甚麼意思?”
“外面養的小雀兒懷孕了,最近黏人又霸道,被她發現你的存在,會不高興”
他說得輕鬆,眼底甚至帶着一絲無奈的笑意。
宋盛溪身體僵了一瞬。
下一秒,菸頭狠狠碾在謝謹行肩上。
她冷着臉,“我不喜歡這種玩笑。”
謝謹行嘶了一聲,抬手按住肩上那片灼痕,神情無奈:“我們跋扈的宋大小姐,這次這麼遲鈍啊?”
……
2
宋盛溪冷笑一聲,“你不怕我把她搞流產,儘管試試。”
她動了動被束縛的手腕,脣邊勾起豔烈的笑。
“你知道的,我瘋起來,咬也要咬掉她一塊肉。”
謝謹行臉上的玩味淡去,深深看了她一眼,透着警告:
“牙太利,是會被掰斷的。”
房門被人摔上,房間裏驟然死寂下來。
宋盛溪的淚水終於放肆滾落,沿着臉頰滑進脣縫,又鹹又澀。
她閉上眼,記憶不受控地倒流。
第一次遇見謝謹行,是在京郊一傢俬人馬場。
她的馬不知爲何受驚狂奔,在她幾乎被甩下時,一道身影利落地翻身上了她的馬背。
謝謹行從身後環住她,強有力的手臂穩穩控住繮繩。
“放鬆,交給我。”
他的氣息將她籠罩那一刻,她的皮膚飢渴症頭一次發作的那麼猛烈。
她向來不是甚麼願意壓抑自我的人,當場就揚脣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