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爺容翡跟我在一起,所有人都覺得我一個豬肉攤攤主的女兒,是中了頭彩。
沒人知道,我不只是他的女朋友,更是和他相識二十年的青梅竹馬。
只是想嫁他,沒那麼容易。得贏了他設的輪盤賭,他才肯和我結婚。
這賭局是我二十歲生日時他定的,可我一輸,就是五年。
有輸家,自然就有贏家。
前年的贏家是愛慕他的調酒師,陪了他兩個月,得了臺全球限量瑪莎拉蒂。
去年是想和他一Y情的酒吧女郎,不僅心願成真,還拿了套千萬別墅。
而前四年的我,要麼紅着眼發瘋砸爛賭場,要麼流着淚攔在他和贏家中間。
可他永遠只是輕撫我的頭髮,「阿嫺乖,能忍下這些,才配做容太太。」
我總以爲,只要我一再退讓,他會心疼的。
可賭局從不停歇。今年的贏家,依舊不是我,而是我的死對頭申凝。
她滿眼挑釁地睨着我,伸手扯着容翡的領帶就往外走。
那心思再明顯不過,她要的是容家女主人的位置。
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話,看我這個出身低微的人,再一次放下尊嚴哭着挽留。
可這樁婚事,從來不是我家上趕着攀的。
……
容翡這人總是喜歡在我和他的家,跟別的女人上牀。
以前我鬧十次,他就裝模作樣收斂幾天,轉頭又故技重施。
昨晚離開賭場,我特意在外面的酒店等到第二天中午纔回去。
想着這麼晚,申凝總該走了,能省點麻煩。
可剛擰開家門,曖昧又刺耳的喘息聲就又飄了過來。
我僵在玄關,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客廳的沙發上,容翡和申凝赤身裸體地糾纏在一起,沒一點避諱。
換做從前,我早就紅了眼衝上去,拽着申凝的頭髮質問容翡,爲甚麼要在我們的家裏,做這種噁心的事。
我甚至還會毫不猶豫地將伏在我未婚夫上的女人丟出門去。
可現在,我低下頭,只想降低存在感,安安靜靜地想回房間。
沒想到容翡卻先注意到了我,動作沒停,語氣裏帶着戲謔和挑釁。
「終於捨得回來了?我還以爲你故意躲着,看不到這齣好戲呢。」
我沒想打擾他們的興致,只想轉身上樓回房間。
可他根本沒想放過我,語氣陡然升高。
「申凝渴了,去倒點水過來。」
……